杨坐在椅上，埋得更低了，结结地说：“一阵一阵的疼，走路也疼，坐下也疼。”

杨拿着单，像只受惊的小鹿，落荒而逃。

她能被成这副模样，昨晚的他可是“功不可没”吧？

“去床上躺着，把衣服掀开。”

“一日三顿，饭后吃，一周之内不能行房事。”

没过一会儿，唐启修着医用橡胶手走了过来。

唐启修打印好药单，修长的手递向她，犹豫了一下，突然冷不丁地加了一句：“记住，一周之内不能行房事。”

男人往后仰，同时松开了医保卡和药单。

“记住了吗？”男人着她的卡，又追问了一遍。

不是肚的问题，而是疼。

杨窘迫地：“嗯。”

“重复一遍。”

他的上散发着一淡淡的消毒味，和昨晚的气息有些重合，这味，让她的脑里不禁思绪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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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咽了咽，起，乖乖地走到床前，规规矩矩地躺在窄小的诊床上，便是那有些斑驳的天板。

只是没想到，她的质竟如此弱，疼了一天还不见好转，倒真是气的。

唐启修又摁了几，确定位置，得到她的回应后，最后松开了手，心里明白了。

他的手指几乎摁在她的肚下方，尽隔着橡胶手，可那温的温度还是透过手传递来，侵她的肤，杨只觉得有些不过气。

杨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来，脑袋里嗡嗡作响，忙不迭地，从他手里接过药单和医保卡。

杨红着脸，小声答：“再往下。”

杨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从床上下来，迅速拉好衣服下摆，乖乖顺顺地坐在唐启修对面的椅上，等着他开药方。

昨晚他确实得狠了些，每一下都在了里，她又是第一次，之后难免会不适。

仿佛两人从未相识：“怎么个疼法？”

从杨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那洁白的大褂，还有左边牌上的名字——“外科系主任，唐启修”。

原来他叫唐启修，杨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走吧。”

走到门时，她脚步顿了顿，犹豫了下，又转对他说：“先生，你，你还没有给我转钱。”

唐启修坐在桌前，骨节分明的手有节奏地在键盘上敲打着：“给你开药，一日三顿，饭后吃。”

唐启修又往下移了两寸：“这里？”

下一秒，唐启修的手有力而准地摁在她的小肚上，问：“这里疼？”

杨脸颊，几乎是嗫嚅着重复了一遍，恨不得此刻能有个地钻去。

杨涨红着脸：“记住了。”

唐启修在电脑上敲了几行字，也不抬，丢下这句话。

除了跟他，她哪里还有什么床事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