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孩！姜秋红着脸去掐她的胳膊。

姜秋端起酒杯，一喝尽。

“为何？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姜秋攥了酒杯。

“师，我下山之后才逐渐地理解你。江湖之后，天赋也没有那么重要了。为了活命，我努力地练功。每次都要放弃的时候，我会想到你。师，我知的，你从十二岁那年起就一直在后山练功。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会要放弃了，大概也不会活下来。”她起自己的袖，给她展示纤细胳膊上的一刀疤。

“嗯。”

“嗯？”凌迷茫地睁着睛看她。

凌也不躲，被挠个正着，连连求饶。

“师妹，其实我没觉得你对不起我。但是酒我喝了，你也不要把这事挂在心上。”

“不要这样的表情。我现在很好，我很厉害，没有人能打过我。三师兄现在已经成了酒饭袋，给我练手都不。”她晃了晃自己的酒杯，看着酒在杯里打转，却一丝都没有摇来。

是该嫉妒你，你明明不什么力气，就能学会那么多的武功。”

“每个人都喜三师兄。”凌把酒杯到了姜秋的手里。她的话锋忽而一转，变得有些恼怒和不甘：“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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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姜秋红着脸小声。

“你知四师死了吗？”凌压低声音。

“嗯。”

姜秋的手指轻轻地抚过，觉到了阵阵的心疼。

“是吧？”她趴在桌面，说话间还带着些许的俏。她在外早已成为了人见人怕的女，但在姜秋这里，就像一个孩般单纯可。

第二十章求婚<原是秋来(女师男徒)(南玥惜)｜PO18臉紅心

“师，你真的很温柔。我不知他们为何都不珍惜你。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把你当宝贝。”

“好。”凌抿嘴一笑，自己给自己满上了酒。

“师，我那时候终于明白，你的选择是对的。我也知我错了，我要找到你，和你亲自歉。”

“你羞不羞啊！”姜秋站起去挠她。

“你很厉害，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姜秋碰了碰她的酒杯，发一声脆响。

“我已经找到了这样的人。”

“四师怀了三师兄的孩，着师兄娶她。三师兄一直拖着。这事最终到师父那里去了。师父当然不会允许徒弟未婚先，直接联手三师兄把四师的孩给打了来。那晚我躲在屋，看到四师一直在求师父和师兄，血把她的下半全都染了。第二天，就听人说四师染恶疾去世了。”凌即便经历过了大风大浪，说起这一段的时候，声音依旧有些发颤。

凌向后躲去，笑着：“师光真是毒辣。那我也要争气，以后要找个比你相公还小的。”

凌神一亮：“是刚刚楼下那个小孩吗？”如果是那个少年，倒是也得上师。

凌摇了摇：“我嫉妒你有一颗韧的心。师，你那么糟糕的天赋居然能和三师兄打成平手，你能的比任何人都多，比任何人都要好，你才是那个值得幸福的人。”

姜秋看着那杯中的甜酒，脑海里似有什么光芒闪过。她盯着凌的黑眸，问：“你当初是不是喜三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