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鸭拉的屎太臭了，吃的还多。”萧涉好不容易把鸭圈拾掇净，蹲在龙边洗着手。

母亲饭的手艺一直很单一，给萧乐的早饭除了白面就是白面。

那时候的父亲被母亲抛下，像个疯的人，天天跑去找母亲希望她回心转意，可那时候的母亲，已经铁了心要离开这个家。

醒来的房间，是她父母离异之前一直住的老房，至于外的鸭……

老爸咂着嘴，吃的正香。

比如老爸煮了她的鸭，比如老妈送走桃，比如她亲大哥在三时车祸遇难，再比如，家的支离破碎后。

她想努力的在梦里结局圆满，总好过死不瞑目，抱憾一生。

所幸，这个梦有长。

……

萧乐听着这句话，睛发酸。

可恨自己心思单纯，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她怒气腾腾的骂了她家老爸，在一家人震惊的目光中冲了卧室、摔上门，一个星期都没和老爸说一句话。

“混，你竟然煮了我的鸭！”并且还是死无全尸、被剁成块儿的红烧！

她初中时的确养过鸭，刚开始是街买的小灰鸭，被商贩圈在一个大纸箱里，她看着可就让老爸买了几只，最后，五只小鸭只活下来那么一只。

“你如果嫌它臭，那以后我一个人给它打扫，你嫌它吃得多，那我每顿饭都少吃，你嫌弃它……”

萧乐咬着。

萧乐眯了眯。

离婚后的老爸，再没用过这轻快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

老爸吓得手一抖，差了自己的。

她想改变一切，她想让自己梦醒时，一切都拥有过完的结局。

她更想知，自己能不能改变某些东西。

小时候没察觉到，原来老爸想要煮鸭的心思，这么早就暴来了。

萧乐整个人都颤抖着，她本不相信，自己能回到梦都想回到的那个时候、那个地方。

那觉，只有尝过支离破散滋味的人才能懂。

这时候，她爸妈还没有离婚，她哥哥还未遇难，他们家满，她还能在同一张饭桌上，看到自己原本的父母和亲大哥。

“行了行了！”老爸慌忙打断，“我不吃它还不行吗，小丫片，怎么突然较劲了……”

老爸打着虎：“那么臭的鸭，我才不稀罕吃它。”

他洗完手，关掉龙，萧乐的脸：“小丫片，为了一只鸭竟然要恨你老爸一辈，太没良心了。”

结果……某天她放学回来，在餐桌上看到了这只鸭。

她忙站在老爸面前，挡住老爸看着鸭那馋兮兮的目光：“你要是敢煮了我的鸭，我恨你一辈！”

不她是不是在梦，萧乐都打算把一切当一场梦。

她以为老爸也同她一样，觉得这只鸭的存活来之不易，会一直养下去。

老爸还说，这鸭能养活一只已经很难得了。

她就是想较劲。

她侧过，眶微，悄悄了一下鼻：“我是不是猜对了？你就是想吃它，对不对！”

冲屋的萧乐，欣喜的在院里发现了早饭的母亲，以及喂鸭、打扫鸭圈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