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想问的？一次说清楚，我都告诉你。”

他修长的指托着茶杯，垂眸细啜，眸光平静，偶尔回应队医的建议，跟听下属汇报正事无差。

“那不就成了。”

能的完了，医生收拾好仪，留下安神药剂，就再次旋转跃着避开满地狼藉，迅速离开这片混战区域了。

“你生气了吗？”

司空琏的声音不急不缓，却直白地揭开了她无时不刻提醒自己在末世也不能忘的初心。

“不许躲，来。”

被撕扯成烂布的衣摇摇晃晃地抛挂在吊灯上，从真丝床面到柚木地板，都溅了不明。

孟凝心虚一瞬，垂眸轻地回应。

“明天就到乐土了，你确定要这幅模样去见姥姥？”

“我还没委屈呢，你倒生气上了。”

“气什么？”

几日的冷遇和今晚的彻底暴，再逃避面对两人间的隔阂也是枉然，孟凝只好柔声试探。

难得被开放了沟通渠，孟凝昏沉的脑转动片刻，却慢了半拍地回到了早先的问题。

有孟凝异能失控鞭碎的地灯，有被司空琏撞得歪斜移位的茶几。

司空琏拍拍被团，里面传来呜的一声，显然是正好拍到了孟凝的。

司空琏则意态悠闲地端坐于床边单人椅，除了随便上的长便不再着一，壮膛上布满大片涸的血迹，掩住了她挠的抓痕。

“我……”

“凝凝，你没问过我，就断定我会阻拦你练习异能，这是不是对我有不公平？”

她眉梢角盈着未散的情，腮凝粉云，红如醉，中藏着风情月意，偏生带了不自知的无辜纯然，教人移不开目光。

守在一侧的司空琏心微动，忍不住俯，捧着她的脸轻柔啄吻，嗓音低哑。

孟凝一僵，想起今晚是自己先动的手，理亏地不吭声了。

慢条斯理的伸冤声响起，带了几分戏谑。

此话一，成功将别扭的孟凝从被窝唤了来。

“但你这几天明明……”

司空琏叹气起，扯开被也躺了去，将她放到上趴好了，搂了，才她那秀气的鼻尖。

“难凝凝真的想离开？”

自由是乐者的灵魂组成分，越是活在不确定的晦暗时代，越是无法放弃曾经的信念。

“到了乐土，我要些什么？”

“不会呀。”

“儿在想什么？”

孟凝一时语，撞他沉静的眸里。

“你自己就好。”

房门轻轻关上，孟凝缩回手，整个人埋被里装鸵鸟。

司空琏捻捻她细腻的颊，妥协般低咬了一。

她挪到一边，沉默抗议刚才被折腾得鼻血的经历。

孟凝恍惚地听着诊断意见，脸上的意一路烧到耳，只恨不得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