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见到顾之素神沉沉，底下还有青黑，就知他的确休息的不太好，自从昨天的事情过后，她对自家少爷多几分敬畏来，看着少爷走神也不敢多说什么，因此只收回手来咕哝了两句。

清看着自家少爷神，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连连叫：“少爷，少爷？”

顾之素没有回，只是淡淡应了一句，仍将目光定在树上。

仍然是初见时的那一幕，只是放的很慢很慢，那人着那支梨递到面前，梨之上还带

他不耐烦再梦见那些仇人，正反那些人最后都是要死的——

“你跟着我就知了，哪来这么多话。”顾之素端着茶杯坐下，指尖到那的杯，神也没有一变化，“对了，昨夜让你去打听消息，你可听到什么了？”

却有些害怕会梦见长安。

冰冷彻骨。

他心中知是假的，还是忍不住抬手去摸。

顾海棠听到背后的声音，连都没有回，底却蓦地闪现几分幽光，语气恨恨显然是无法放弃报仇。

顾之素用完了早膳，又看着清吃了，这才换了

“少爷！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他所住的这个院名为溶梨院，院中央有一棵很大的梨树，富贵人家对于木是极讲究的，理来说梨谐音“离”是不了门的，可梨却因是顾氏和辛氏一族先祖，南昭慕容氏之主护国公的正妻，西华帝最之而遍植慕容氏内，后来顾氏与辛氏将南氏中人屠戮殆尽，却因为护国内君之故，终究将皇之内的梨都留了下来。

“我睡不着，就起来了。”

“您怎么一直望着那棵树发愣啊……少爷您洗漱过了么？要是洗漱过了，清给您端早膳

着清晨的。

翼王一脉自南昭慕容氏，与别的府邸不一样的是，府内有梨最平常不过了。

然后他突然就醒了，再也难以眠。

“门？”清闻言顿时睁大了睛，手指不自觉摸了摸空了的荷包，“少爷您要去哪里?去买笔墨？”

顾之素将她的手腕拉下来：“怎么了？”

落的次日清晨，顾之素很早就醒了过来，也没有叫人伺候，反倒自己穿上衣服，站在冷气盈然的窗前，定定的望着窗外的一棵树看，看了很久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清的惊呼。

因为他对不起他，所以不敢再见他，就算是梦里……也不敢。

是这件事不能白白算了，我这气咽不下去，病也就好的不那么快，你们定然会受母亲的责难。”

去。”

清思索了一会，低下来凑到他耳边，悄声稟报：“回少爷……院里就……后来走了

“你们都是随我一起长大的，我可不愿意看到你们受责难，所以还是让那小贱倒霉罢，你们说是不是？”

顾之素不置可否的，转过走到桌边倒茶：“一会，我们门一趟。”

三个丫鬟，算上死去的芷云，最是知自家小的，碍于顾海棠话中威胁，她们不敢违抗，只能胆战心惊的应了：“是，大小。”

他昨晚上再度躺在自己少年时，曾一直躺着的床榻之上，一闭就是那冲天的火焰，辛临华临死时痛哭涕的模样，嫡母未曾病逝那恶狠狠的表情，以及嫡那不屑一顾的神，许许多多的往事自他脑中翻，不知过了多久才能让他稍歇下来，转却又梦见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