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行光摇摇，将手中剥去外壳的虾仁放费玉面前的碗里，“不用，这次我请客。”

费玉快地答应，“当然可以。 你以后就叫我小玉吧，你算是救过我的命，我很谢你。”

曲行光要怎么解释，费玉的报告里写她的肌度和骨骼度都远远超哪怕避难所里最壮的战士，而且她的内脏和血都没有被辐过，健康得宛如新生，换言之，她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人形兵。

费玉接过那块手表一样的通讯，在手腕上，“没问题。对了，我有饿了，避难所里有堂吗？”

089避难所是一栋庞大的环形建筑，分为地上和地下两分，地上三层，主要用作前线补给和医疗站，因为光最充足，也有一分用于培育蔬菜和养；地下最可达10层，用于居住，教学和研究，以及容纳型无法估量的避难所控制中枢，也就是领袖。

曲行光，目光闪躲地岔开话题，“费玉小，容医生说你没有被辐过，我想提取一些你的和组织去研究，可以吗？”

“到时我会提前通知你的。” 曲行光不由自主地又了，说，“现在，我带你去避难所里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当然可以，小玉。”他说。

这一次阔绰就去了他积攒了好几个月的数，但这个就不必告诉她了。

是蛇，好酷！”

“小光？”曲行光从没被人这样叫过，呆呆地重复了一遍。

曲行光的神是蛇，温也比常人略低，但是现在觉到耳朵有些发了。

“嗯嗯，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吧，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费玉朝他笑了笑，曲行光顿时被少女的笑颜闪到了睛般地挪开了目光。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我觉得还好啊，小光，不要妄自菲薄嘛。”

因为费玉没有实验室的权限，曲行光只带她参观了地下的教室和训练场，有人在上历史课，有人在学画画，还有人在行枪械训练。新世界的人类靠智脑获取信息，靠新材料获得力量和速度，费玉从没见过这些，新奇极了，问：“这里都开设些什么课程？我能上吗？”

一次殊死搏斗可能才换回1到2，而购买一个就需要5，所以很少有人去买。

“文理工音艺都有，还有线上课，领袖会分给你，你也可以选修自己兴趣的，“曲行光向她演示了一遍如何在通讯上约课，“我今天看了医疗站的你的数据报告，你可能会被优先安排一些实战类课程。”

其实是没有的。在末世十分匮乏，大分人都靠避难所产的最基础的营养补充营养和分，如果想要加餐，吃个或是果，就得用在战斗中获得的兑换数去买。

从缩略图上看，避难所看起来像一座上大下小的倒立圆锥形外空飞船，若以地面为分界线，地下分看起来像是它在面上投下的倒影。

“经过综合测评，你的能方面尤为突，所以我想，领袖估计会把你往战士方面培养。”曲行光斟酌着措辞,说，“比如我这弱不禁风的，就更适合后勤工作。”

“好的。”曲行光嘴上答应，但还是没将那个过分亲昵的称呼叫，“这是通讯，你可以通过它联系避难所里所有的人。你如果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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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费玉不服气地说：“难我看起来就没有一丝成为文化材生的可能吗？”

但是曲行光想请费玉吃一顿像样的饭。

“好，谢谢，下次我请你。”费玉汤足饭饱，因为领袖的话而不悦的心情一扫而空，费玉想起两人的约定，问：“你说要研究我，什么时候？”

他去超市买了些米，两个，一些绿叶蔬菜，还有几大虾，借用研究室的酒灯简陋地了炒饭和一碗乎乎的海鲜汤。费玉本来就饿了，看到有饭吃，立刻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吃了一半，才想起来问曲行光这些要多少钱？

费玉闻言，上下扫了一曲行光：他骨架修长，形清瘦，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灰制服，袖挽起，一截苍白的手臂，上面甚至还能看得青绿的血。虽然看起来确实不是壮的类型，但是材比例不错，肩宽腰窄长，还是很赏心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