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国公府的少爷，真是门当对，贺喜公主。”阿怜打心底里觉得，公主能忘记越王，再寻得一位意中人是再好不过的事，至于自己？她不敢肖想，她只要能以侍女的份陪伴公主一辈便足够了，“既是公主喜的，这位刘公必定气宇不凡，和您是绝……”

“你怎么哭了！吃亏的不是你是我，你照便是，难你还想本公主主动吗？”

“那你可想过成家？”

林霏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如此大胆的一天，饱读诗书、知人德的她

阿怜适时闭嘴，作为公主，很多事都是不由己，哪容得她这个下人刨问底。

阿怜拘谨地跪在床尾，双手半握置于大与小腹的相连，勉挡住稍稍苏醒的。

“好个不敢！”林霏语气中带上几分愠，“那我要你现在将坐直了，好好看向我。”

……

这段时日京城大雪，皇内了火地，对于两名只着片缕的女而言不算太冷，甚至算得上有些。

“未曾有过，婢后受娘娘和公主厚待，愿永远服侍公主。”

阿怜只当自己是听错了，抑或是林霏受了刺激脑不清醒，又或者是发情期提前到了。

“且慢！”林霏拉住阿怜的手腕，而后指尖至她的掌心，再是手指，“我既没犯浑也没到发情期，我是认真的。”

“是，婢誓死跟随公主。”

阿怜觉忽的变沉，是林霏将枕在了她的肩上。

坤泽需洁自好，这是世人对坤泽的规训。

“那……”林霏的右手拂过阿怜的腰侧，在肚脐附近轻挠，“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就像那日一样……”

“呵呵，倒是个忠心的仆人……”前传来掺杂冷意的清脆笑声，“那你敢不听我的命令么？”

“婢不……”

林霏本还想再她一把，不想听到轻微的鼻声，晶亮的珠落到上好的绫罗锦缎上。

低泣的少女忙用手去抹，更多的泪随着陡然加剧的动作洒在床上，倒显得林霏是个抢占民女的乾元。

“嘘，”林霏将指抵在阿怜微张的前，“你怎么一直在提那个刘演，我不喜他。”

阿怜蓦地将伏低，“婢不敢。”

“……不喜？那为何公主……”

“阿怜，你今年应当有十五了吧？”

“公主，婢去请太医……”

“公主还请三思，若说上次是事有因，这次、这次……”

的瞬间大脑会放空，如果她和阿怜再一次，她是不是就能暂时将这份痛苦抛至脑后？

“打住，别再说这句话，听得我脑壳疼，”林霏着太叹一气，语气添了些许无奈，“你既然不愿，别怪我无礼。”

“……是，婢是癸酉年三月生的，与公主同岁。”

“你又何罪之有？”林霏刻意装起糊涂，拉匍匐在地的阿怜起来，“我还想与你说未来的驸是谁呢。”

阿怜颔首，随机又摇。

阿怜一颤，瑟缩地支起上半，背依旧是佝偻着，一副伏低小的受气样。

“阿怜，你永远会在我旁，永远支持我，是么？”

上上一片凉意，林霏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距阿怜仅一尺之隔，让她忘记了呼。

“婢、婢脏了公主的床单……”

霏脸上，阿怜这才注意到林霏一直饶有兴致地观察自己的神情，那方才自己肆无忌惮地冒犯公主……阿怜噗通一声用力跪下，“公主恕罪，婢罪该万死！”

林霏很满意阿怜的反应，一个永远忠于她的倾听者，不会过分追问，不会多嘴，更不会秘密，如果再拜托她一次，她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