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

「什麼困難都沒有。」彷彿清醒過來似的，若尚微微一笑。

「老師……嚇我一。」若尚呼一氣。

＊

「只是一直忘了帶。明天結業儀式開始之前會上去。抱歉，拖了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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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超骨的喔。若尚在心裡平淡地吐槽。

「言歸正傳，首席你……在戀愛嗎？」

指甲很乾淨，也修得很整齊，然而……

「啊，是嘛？」

若尚這才想起，這個老師是校內數一數二的人氣教師。材與臉都小巧可愛，個開朗豁達，時不時散發令男生著迷的小惡氣息……這種反差連若尚也覺得很有魅力。就他個人而言，致命的缺點現在正輕撫著下。

角戲謔的彎起。

指尖。

大樓走廊的安全欄杆外，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校內的路燈嗡嗡點亮。晚風漸漸變大，拂著看起來漆黑的茂密樹葉，在看不見星辰下的夜空下沙沙作響。

小桔老師一手握著自己白皙纖細的頸後，望著學年首席缺乏光芒，黯淡的灰虹。半晌，嘆息般地吐息。

「您本沒半點歉意吧？」

在舞蹈學系二年級暑假，去海外的姊妹校參加為期兩個月的學習是藝術學校的傳統，一年級的若尚一週前就該意願調查表。

來了。重點終於來了。

正確來說，應該是術系的「舊社辦」。術系系辦在去年已經移往另一棟大樓了。不過，此時不是糾正這種事的時候。若尚帶灰的雙之中，反映著老師隨風揚起的輕巧髮絲。

「那麼明顯嗎？」小桔老師歪著頭裝傻。

「那真是太好了。」若尚淡淡勾起角，「不過很遺憾，我並沒有戀愛。」

「是不是有什麼困難？首席你現在是一個人生活吧？」

但是，要是湊不來該怎麼辦？心底的不安彷彿在中不斷浮沉的球。這段時間他不時擔心著這點，因此遲遲無法象徵決心的意願調查表。

啊，是嘛？小桔老師聳聳肩，事實上對此毫不在意。

下午六點的鐘聲響起。

「你似乎時不時會盯著術系的系辦看？嘛，我只是看到過幾次。別誤會，戀愛並不是壞事。對藝術家與舞者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了……其實，我最近心的，首席。」

舞蹈是情的堆疊，而情是舞蹈的靈魂。若尚不知該如何以言語形容。總之，舞蹈除了技巧，還有更複雜的東西概括其中。他自己早已經有所察覺，前陣確實到力不從心，也觸到了所謂的瓶頸。

短髮女是現代舞老師，暱稱小桔老師。依照以往的經驗，這人在半路堵人絕對沒什麼好事。

「嘿……原來還是會嚇到啊？呃，不對，抱歉，嚇到你了。」

「……啥？」

「還有一件事，明年暑假海外的意願表，考慮好了嗎？」

之所以能夠進這間藝術學院，經濟條件並不理想的若尚靠的是保送學的全額補助款。那些款項內當然不包機票錢，他必須在飛機起飛前全力打工掙！

「是。所以？」

有些不足。

「不能說是退步，畢竟技巧刻在舞者的肌細胞上。真要說的話，就是情展現狀態停滯，內心一時到『徬徨』。不過，現在姑且不必擔憂。首席的狀態已經恢復……不，或許比之前更好了。」老師以塗上透明指甲油的手指輕點著小巧的下。

「我退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