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梁一程差就要控制不住想毁掉他的望，却也明白再这么下去，就算她不手，肖棠不断提升智上限，只会导致智暴走，到时候，轻则四肢尽断，重则就要失去命。

“你这个疯！”她猛地将肖棠抵在围栏上，钳住他的双手，“别瞎闹了，我说多少次了，我不认识宋合，你没脑的么，就不能想一想，是不是谁故意设的。”

红警报响了两秒就停止了，短到杨工以为产生了错觉，可是再短也是红警报，研究所主要的研究人员和医生都接到了消息。

梁一程一脸不耐烦，“走了。”她放开踩着肖棠的脚，准备离开，却怔住了。

据研究所章程，红警报持续十秒，当值的工程师得决定是否行关闭智，这个决定相当危险，因为工程师无法得知实验正在经历着什么，如果实验正在困境中，例如与人搏斗，行关闭智无疑是让实验雪上加霜，可如果实验正经历智暴走，关闭智却说不定可以救他一命。

肖棠还想挣扎，她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你都觉不到的么？这里除了我们，还有一个人，里有智。”

“该怎么办？”另一个工程师问杨工，可杨工也不知。

可现在，红警报只响了两秒，这说明什么呢？或许是系统bug，又或许是一切可控？还是肖棠早已陷危机？

肖棠等了很久，下一波攻击始终没来，梁一程研究完他上的纹，又开始调整吊着胳膊的临时绑带。

“肖棠在哪？”陈佳的嘶吼再次从电话那传来，“你告诉我，所有责任所有后果，我来负，你就说是我你的！你不告诉我，如果肖棠事，你连甩锅的机会都没有！”

她是无所谓，可梁一程并不想他那样，更何况，肖棠死在这里，梁一程难逃系，肯定会被卷更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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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棠起，他的表情是万念俱灰的平静，青像无数毒蛇，蜿蜒缠绕在他的手臂、，爬上他的脖颈，智全开让他温度急速上升，肩的黑纹似是烧红了的铁链，梁一程仿佛能看清他的血，在链条下动着。

“看着我！你看着我！”肖棠吼，只有他知，那已近乎乞求。

肖棠惊呆了，随即后脖上挨了一劈，前一黑，再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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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一程没应，甚至连短暂的注意力也没给他，她觉到了什么，瞬间直起，目不转睛盯着远的某个，细细辨认了许久，像是那里有更诱人的猎，而肖棠再不值得她浪费时间。

梁一程看向他，或许是因为鄙夷的神，让她的眉挑，睛比平时更为狭长，嘴角更翘一些，她像梁一程，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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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放过我？我不是你计划的一分吗？我不被杀掉？我连宋合都不如么！”他终于一气说了憋在心里的话。

“为什么不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