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明治。”

他小声说。

赤井秀一现在确认降谷零真的是喝多了，不然正常状况下他不可能说这话……不，应该也说的来。

降谷零开始在赤井秀一的怔愣中调支持国货的重要：拉动内需，促国家经济发展，提国民产业的世界竞争力，完善经济自循环，提抗风险能力……

“算了，只有三明治。”

“不是让你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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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金发肤的恋人突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睛，结动着咽下一声哽咽，用沙哑的声音慢慢：“谁要你这家伙私自担责任替我决定。”

料包装用牙齿撕开，把里面的东西抖搂来，啪得一声拍到了赤井秀一的腹肌上。

等他的是屋主人凌厉的一拳和抵在额上的枪。

……什么？

被赶门的赤井秀一在15分钟以后从降谷零卧室的窗翻了来。

这个男人挑衅一般补充到。

降谷零沉默了片刻，他低着，金的发挡住了那双温柔的下垂。就在赤井秀一以为他们可以把被迫中断的夜生活继续下去的时候，降谷零突然冲着赤井秀一低吼：“这次你选了国！”

FBI搜查官装模作样地叹了气，故作可怜地说：“那我只能吃能量了。”

赤井秀一俯又给了降谷零一个拥抱，嘴克制地碰了碰他耳垂与脸颊的连接，捡起自己的衣服走了去。

都说女常常会在恋关系的冲突里翻旧账，但事实证明，只要是恋关系，翻旧帐这行为本不分男女。

赤井秀一的解释被降谷零好一番抱怨，他骂他是自大狂，自己决定本不考虑别人的想法，骗，满嘴谎话的男人。

“Clif　Bar。”

“那就三明治。”

降谷零扯过被裹住自己，翻躺到了另一半又空又冷的床上。

“降谷君。”赤井秀一被降谷零了敬称，他伸手抚摸降谷零的发，试图安抚住自己对国家这个概念有着莫名执念的恋人，“下次我会换牌的。”

05.

“没说不让回来。”

旧账翻到这程度，必不可免地会提到他们曾经在组织里卧底时候的针锋相对，赤井秀一长长叹一气，好了被降谷零骂到狗血淋的准备，可是降谷零却突然沉默了。

降谷零又一次追问，他开始跟赤井秀一介绍这个国民品牌的优：关女的产品定位，专业端的包装设计，特殊研发的聚氨酯材料，益求的工匠神……

他不得已退步，甚至不情不愿地分了半张被给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所以为什么不买Okamoto？”

“嗯，谢你。”

“你走吧。”他没说，只是低着，“我不需要你。”

降谷零果然被挑衅了。

赤井秀一毫不客气地脱了外和钻被里，得寸尺地搂住降谷零，亲他的发尾后颈，把人圈怀里。

赤井秀一慢悠悠说。

“不，说到底我为什么要你的早饭？”

“明天早上吃荞麦面吧。”

降谷零翻了个嘟囔着：“你应该谢我。”

赤井秀一听来他这是在指哪件事，脸上复杂的神情，直起犹豫了一下，给了降谷零一个拥抱。

“好歹给我吃CalorieMate！”

在赤井秀一的沉默里他再次重复：“我不需要你。”

他还骂FBI，骂他们在别人国家肆意搅混的行事风格，骂他们不靠谱的保密措施，骂他们枪杀绑架受害者的废行为，还骂他们在任务中组团磕药结果把自己全都送去的智障作。

赤井秀一用把自己挂在窗上，象征地举起双手投降，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你脑有病吗？谁会大早上起来煮荞麦面吃。”

降谷零在他怀里靠了一会，伸手推开他，并且一脚把他从自己的床上踹了下去。

降谷零冷酷地驳回了赤井秀一的提案。

降谷零冷笑着收了枪，拽着赤井秀一的领把他拖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