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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您就在这别瞎操心了。” 话音还未落下,你已直接挂了视频,不给她留下任何骂人的机会。
坐在床上缩进被子里,不露分毫,你就这样在里面浏览手机上的租房信息。像这类生活上的琐碎事向来都是槐生处理,你的手指在页面上滑来滑去,搞了半天连一平米都搞不清楚有多大。
约莫十五分钟过去,房门被敲响了。
你没有从被子里钻出去,敲门声不紧不慢,敲门的槐生却不出声。五分钟后他扭动了锁住的门把手,没能打开。他还是不说话,脚步声渐远,你的心却提了起来。再次听见脚步声的时候还伴着钥匙的叮铃声,你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无端生出恐惧感。
钥匙插入门锁中,转动,门把扭动,接着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槐生在床边落座,将你的被子揭开。你攥紧了手机不敢抬头看他,好像犯了错一样小声地提出意见,“我不想和你过一辈子。”
他将你鬓边被汗水黏住的乱发挂到耳后,用手指描绘着你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你看见他那地方一点点鼓了起来,深色的睡裤也盖不住鼓囊囊地一大团。
“你会和我过一辈子的。” 槐生的声音仍旧冷静自持,仿佛起了欲望的不是他一样。
与槐生吵架一向都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你不打算浪费口舌再把自己气到噎心,翻滚了一圈远离他,从床沿下去客厅去。
沙发上那只叫囡囡的白猫眯着眼悠闲地晒太阳,察觉到有人接近,它微睁开眼,瞧见是你又闭上了。你软在沙发上将它抱到怀中继续浏览手机上的租房信息。
槐生进了他房间,过了一阵子抱着他的笔记本出来,戴上耳机坐在你身边。想到他刚刚古怪的行径,你往他的反方向远离了一些。往他电脑屏幕上略扫了一眼,隐约看见两个人影。这个角度看不太清,你以为他在看电影便将视线转回自己手机。
怀中的猫醒来伸了个懒腰,一个哈欠后跳出你怀抱轻巧落地,头也不回地跑远了。它下去的时候勾到了槐生的耳机线,声音变成了公放。男人的喘息,女人微乎其微地呻吟以及和谐运动的水泽拍打声,显而易见的黄片。
他镇定自若地将耳机线插了回去,仿佛无事发生。你握住他手腕制止他戴上耳机的行为,不满地斥责道:“你看片能不能去自己屋里?”
槐生抬起头来没有回话而是勾起了笑容。他多数时间都像是表情缺失,乍地一笑反倒突兀。清淡里裹藏了阴惨惨的艳,好比暗处藏着的蛇吐出了红色的蛇信,让人背后发冷。他将耳机摘下,反握住你的手腕。
你无法将其抽出,只能任由他从你的指尖开始吮吸着往上舔,在你指骨上轻轻啃噬,衔住你指节侧面那一点肉用齿尖磋磨。手部轻微的痒感像有一只虫在往上爬,一发牵动全身。把控着你的手臂往上舔咬,越往上你感觉浑身上下落得虫越多,愈发难受。
不知不觉间你被逼到了无处可退的沙发角落,忍不可忍试图推开他,大幅度的动作下人没推开,他的笔电掉落在地上发出崩碎的撞击声随即黑屏。
“可惜了。” 槐生开口低声惋惜的气息落在你唇上,有咖啡的味道。
他开始逗弄你。用鼻尖轻轻点你的鼻尖,将薄唇往下印作势要亲你,又突然在你唇珠咫尺之地停住,将你眼里的惊慌拘束尽收眼底却亲在了你唇角。来回几次,你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