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扬眉笑笑，“你怎么在这儿？”

清脆的女声，带着几分急切。

那汉瞧着女孩去的方向摇摇，转过来替赵晋把门带上，隔着屏风还在唠叨，“赵官人近期还是先别单独行动，有什么事儿，把我们喊着，或是喊上如虹陪着您，也比您单独一个儿安全些。如虹拳脚功夫还是过得去的。”

适才那女孩儿捧着一盆又来了，一撞见他正在更衣，羞得连通红，忙撂下盆跑了。

为护着赵晋行藏不，陈柔不与他们明言说他来过，也能理解。

“有事，去办了一趟。”他轻描淡写，朝里走，脱去上不舒服的袍，拉开衣橱拿了件新的来。

赵晋笑了笑，他去瞧安安，为确保她们的安全，他跟谁都没声张，怕了机关。

适才还说人家拳脚功夫厉害，转瞬又说手轻。对方什么意思，赵晋不是不明白。但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收，什么菜都能咽的，他这人光得很，绝不会为着一时空虚饥不择。

迎来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梳着麻辫，量颇，腰轻健，穿着劲装，是个练武之人。

赵晋：“我这个样，叫她来合适吗？”他可没穿上衣，康如虹是个大姑娘，再怎么不拘小节也不能如此吧？

心里沉沉的，在窗前蹲了一会儿，然后起离开。

汉笑了笑，“是我傻了，原想着姑娘家比咱们大老爷们儿手轻。”

一推门，却见里坐着个人。

赵晋拿了只手巾，浸将脸上了一遍，余下的温浇在上，简单冲洗一番。他没答话，坐在炕前对镜撕掉已经泡的不成样的纱布，被穿的肩伤。

康如虹笑：“您忘啦，您不

那汉不再唠叨了，忙去柜里取了疮药来，“如虹，如虹！”他声喊适才那姑娘的名字。

“赵爷，您去哪儿了？”

汉替他换了药，重新绑了一重纱布。

他下，在天亮前回到院里。

赵晋有一瞬怔，抬手了额角：“福喜呢？”

他如今藏在云城郊外一个农家中。

可理解是理解，他却总觉得心里不痛快。

赵晋骑往回走。

等一切忙完，天已亮了。

——

听见屋里的动静，隔走个五大三的汉，一见事赵晋，忙招呼外的人叫去知会“大当家”，他上前来抱怨：“赵官人，可叫我们好找，昨晚上我们兄弟几个，差把庄翻个个儿，您怎么一声不响就走了？还以为，您给人抓了呢。”

陈柔说，她如今已是自由。那么，不那男人再怎么有苦衷，夜闯一个女人的闺房，就是不应该。

她边说，边替他把靴拿过来，蹲在地上要替他穿。

赵晋侧躺在床上歇了会儿。

少女抿了抿，瞧他一，然后转跨门，“瞧您淋的，我去给您打来。”她行事动作飞快，赵晋来不及阻止，她就已经消失在门外。

等他再醒来时，都到了正午了。外桌上摆满了酒菜，康如虹笑盈盈迎上来，“赵官人，您醒啦？饿了吧？您这一觉可算睡好了，前几天您总是刚阖就醒了，我都不敢吵着您。”

饶是着斗笠，给风一，衣裳也透了。

往来欹县足足需用二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