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赵晋勾住她衣领，将她扯得弯下腰，着她下，凑近了，想亲一亲她的嘴。

“文掌柜，工期可赶得及？”

掌柜的笑：“来得及来得及，卢二姑娘五月二十的正日，还有三个多月呢，咱们绣娘日夜赶工，保准期完工。”

个单，一应嫁妆压箱，咱们八成，余下的，舅兄想亲自置备的，随意。婚服礼服男女各四，吉祥楼一并了。”

赵晋顺着她手腕抚上去，住她窄细的肩膀，“傻，你是我妻，我们是一家人，何来谢字？”

赵晋没见柔儿回话，挑眉朝她睨了，正撞上她打量自己的目光，赵晋嘿笑了声，曲起中指在她额上弹了一下，疼得她捂住脑袋瞪大了。

织懿垂下睛，脸上泛起薄薄一层红霞。

小姑娘笑凑前，伸洁白的小手，接过那如意玉扣，两手接，姑娘柔的指尖轻轻刮了下赵晋的掌心。

柔儿站在赵晋后，非常清楚地看到了姑娘的小动作。她心底升起波澜，一开始只是一涟漪，越想越心惊，认知里已翻起了惊涛骇浪。

她垂下睛，非常勉地挤个笑：“多谢官人。”奈何哥哥不争气，卢家一族皆没落了，如今嫁闺女的钱都不起。今天嫂带着侄女求她来，就为着她能枕风哄得赵晋当这冤大。这份情，她终究又欠下了。

卢氏的手被他握着，她冰凉的掌心甚至渗了汗，濡黏腻，特别不好受。他这样大方示好，这样为她娘家钱，总不过是要样给人瞧，要天下人知是她欠他。

卢夫人喜的：“织懿，还不谢谢你姑父姑母？”

姑父夫妻没孩，保不齐还得她跟她兄弟给他们养老送终，姑娘年纪不大，已满脸都写上了势利二字，破家穷里长大的孩，又被告知原是贵的，活得并不豁达，自来就有几分拧。

前的情况未免太复杂了，莫不是她瞧错了？

小姑娘扭地站起，上前袅娜行礼，“谢谢姑父，谢谢姑母，织懿定要把日过好了，将来报答姑父姑母。”

卢夫人目的达到，闲话几句，便起行礼告辞。

柔儿慌地推了赵晋一把，脸通红，当着人家正房妻的面，她觉得这样

赵晋，询问卢氏，“你觉得如何，有什么不满意么？”

卢氏和二姨娘就在这时踅回来。二姨娘脸沉，眉下意识蹙起。上回他们几个女人商议，要把爷在外藏的女人回家去，结果四姨娘折在这事上，引得爷生了大怒，如今四姨娘还在屋里不好意思来，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实在拿不准爷到底准备怎么安置这闺女。

赵晋从腰上摸了块玉来，“事先没准备，这块玉勉过得去，你拿着吧。”他能瞧得上的，自然是好东西。

赵晋瞥了她一，脸上的笑容收了，缓缓收回手掌。

柔儿还沉浸在适才的震惊中，这时她站在他后瞧他，见他侧过来的半张脸波澜不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下颌线条清晰，鼻梁，凤目薄，若不是这样浪，再年轻几岁，该是多少姑娘梦寐以求的良人。

卢氏跟二姨娘将她母女送到楼梯前，赵晋没起，指着适才掌柜的捧的那样册对柔儿：“喜哪个样儿，挑几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