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如烟愕然：“什么？”

他不用觉得自己像个戏团的小丑，施展浑解数只为了博人一笑。

江定心继续给自己了一酒：“嘲笑你？不，我在嘲笑我自己。”

空的房间里，没有了观众，只剩下冰冷冷地奖章挂满屋的一面上，无言地陈尸。

像摘除了奖章以后白净净的那面墙，一样的空无所有。

“这是我自己写下的剧本？”

演员成为角本，才能会角的内心。

江定心勾了勾嘴角，笑地绝望：“渴求是愚蠢的。”

江定心失落地回到自己的家中，脑海中游着席慕莲的话，仿佛是某遗言，又或者是寓言。

嘲笑过去的自己。

这幢他们第一次约会，第一次接吻的建筑里，现在依旧爬满了鲜艳的玫瑰，餐桌上的情人换了一对又一对，它们仍盛开地奔放。

而命运之，正好转动到让他走在了成为席慕莲的路上。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跟踪人呢。

想要明白席慕莲的话，就必须先成为她。

现在，连那个嘲笑他的人也走了。

他不再是莉薇谭剧院最晚走的人，每天到了六钟就准时离开，每天都去「完情人」酒吧里买醉。

江定心被酒麻痹的神经忽然因为这个念的闪过而获得了一丝清醒。

江定心恍惚地抬起，目光慢慢聚焦到那个俏丽的影上，是胡如烟。

“对，她是这么说的，她没有办法帮你。”

江定心现在就需要这混沌，来麻痹带来的疼痛。

接下来的日里，江定心还是回到了莉薇谭剧院复工，所有人都觉得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没有办法帮我？”

找了个空闲的下午，一一把它们从墙上摘下来，打包放纸盒里，然后尘封于床底下。

他看着自己手上斑驳的划痕，有些不敢置信。

江定心：“现在我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胡如烟委屈：“你不要再变着法嘲笑我了，难我对你的倾慕，真的让你觉得如此可笑？”

“即便会受

“因为这样所以才搬来的吗……”

胡如烟，不置可否。

“那你能找到她吧，我要见她！”

剥离了所有的注视，江定心其实一儿也不在乎它们。

“你跟踪我？”神志好在还没有完全被酒麻痹。

回的最大力就是，它可以让两个截然相反的人，在某个时机变得一模一样，说同样的话，同样的事。

院长说：“她说，这场游戏没有办法作弊，她没有办法帮你。如果你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找到她，那么结局也不会是你想要的。因为这是你自己写下的剧本，诚实地面对你的内心，才是解开谜题的关键。”

仿佛在混沌的海洋中，看到了远迷蒙的灯塔之光。

还剩下什么呢？

“她离开了，你就这么伤心？”一个熟悉的女声在江定心的响起。

“现在你如愿了。”江定心吻带着几分嘲讽。

在剧院里路过休息室时，好像听到她在通电话，对电话另一端的人说什么：‘不可能回去的，那是弟弟的家，不是我的家。’”

他看着坐在餐桌对面的胡如烟，就仿佛看到了一年前坐在席慕莲对面的自己。

酒可以麻痹如的思念，让人沉醉在什么都不思考的混沌里。

江定心的脑海中忽然现了谈君彦的台词：“邪恶并不在于一开始有多，而在于它会逐渐染你，让你成为他们意志的延伸品，这就是夺舍。”

这样让他的心里觉稍微舒服了那么一儿。

江定心了然，难怪她讨厌他叫她。

江定心蹙眉：“什么话？”

他要搞清楚这场游戏是如何运转的，便要这场戏里，扮演另外一个角，由怨鬼变化而成的贵族，方云风。

一切都回到了最初开始的模样，回到了他还没有拿过那些勋章的时候。

他反复诘问自己。

院长拒绝了：“她不让我把行踪告诉你，还说了一串……奇怪的话，似乎知你会来找我，所以要我传达给你。”

却没有答案。

胡如烟听得来，摇摇：“不，那得等你上我的时候，才能称为如愿。”

成为涟洳，才能明白涟洳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