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教授，几年前，你救了我。”伊芙的神重新回到他脸上，“那天你受伤了，你在血。”

伊芙摇着，“您是被虚假的情欺骗了，教授，倘若我们从这其中挣脱，你会发现这一切都令你厌恶，恨不得再也不记起。”

女孩分不清他冰冷、毫无情的话语是否是一讥讽，她怎么愿意抛开这温的幻想世界？她只是……发现斯内普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懂得什么是什么是恨，他莉莉，痛恨欺凌者，他不是一个有可能与她发生亲密关系的人，更不是因为真实的情而为她倾斜天平。

他救了她的命，无论梦醒后她发觉是真是假，她都希望斯内普忘记这一切回到正常生活。

“你所谓的正轨是什么？”斯内普站起来，慢慢踱步走到她面前几英尺的地方停下，“你以为我们还能怎么回去？”

她并没有在他心里占据特殊的位置。

伊芙的表情几乎凝固，她太早就决定要说这一切，但她明白有些东西阻碍了她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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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契约也蕴藏着一些危险，如您所见，我们会产生一些无法控制的情。这枚戒指得自我的外祖母，她是为了挽留我外祖父的命才对这枚戒指下了咒语，他们一直相直到先后离世。但是……我们之间，我们被这个契约控制了，才会了很多错误的事。”

“我们之间不应该产生情，这一切都是错误的，虚假的，自我欺骗的。”伊芙越说越急促，神慌地摇着，“所以你总是抗拒与我见面，最后又各自陷其中，你已经无法知到愤怒，那些原本的情绪都被掩盖了，我们都有些……脱离正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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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是因为救她而被她改变了生活，他因为自己的善心与她结成契约，陷泥沼，从未察觉，也无法阻止，因而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情，他本不会上像她这样懒散蠢笨的学生，她和其他同龄的人一样。

但斯内普，她诚实地坦白了一切，他喜女孩对他毫无保留。

斯内普思索着她的话，听她继续说下去。

伊芙脑里闪过千百回答，她斯内普吗，她这个年纪有资格说情吗？她只是有些依恋这样有所期盼的生活了，这些情本不是情。

情，情于理，让她成为了罪的囚徒。斯内普也是。

斯内普眨了眨，思考片刻认同了她的话。那天他去见过黑王，受了些罚才离开，也许是于不满，他罕有地跟上死徒的脚步，在他们杀人之后对一些濒死之人试图施救。

女孩组织着话语，从前想过的话此刻都忘了，“我们的生命因此关联在一起，是因为你活着，所以我活着。你躯健全，所以我也是。”

她只是他的学生。

“你救我的时候，我们的血汇在这枚戒指上，缔成了某契约，我不太清楚……也许是动了某咒语，但并不需要念咒，就是这样……”

女孩纤细的手指上已不见伤痕，她抬定地望着斯内普不见底的睛，无论斯内普说什么话，她都不会再改变这个决定。

“我没有生气，因为我完全可以判断你话语的真假。那么这枚戒指有什么故事呢？小，请告诉我吧。”

斯内普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他微微侧看着她，“错误的事？”

斯内普蹙起眉，“那你又是如何下定决心说这一切呢？小，你的自制力实在令我佩服。”

“因为我知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了，而现在，教授，我全都告诉您了。”伊芙着那枚戒指，“毁掉这个，然后我们会遗忘这一切。”

那枚戒指，金丝上托着一枚亮闪闪的宝石，在地窖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闪烁。

“您没有生气。”伊芙好像不是在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