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阴影从天边垂下，我知道那是蝙蝠侠。随即是腹部的剧痛，我摔倒在地上，而拳头像暴风骤雨般落在我身上。我不想躲，只是咬紧嘴唇，在满口血腥味中竭力不发出呻吟。但是太痛了，我又试图咬住自己的胳膊。

“你杀了人”蝙蝠侠低吼。我咳了一口血，向他笑起来。

蝙蝠侠以手用力卡住我的脖颈，强迫我抬起头来，“看着我”，他说，“为什么？”。

我嘲讽般地笑：“他不该死吗？”，接着掌风袭来，我脸颊火辣辣地痛。我怀疑我的脸肿了。

“我以为你承诺过，”蝙蝠侠最后以低沉然而满含怒火的声音说“承诺过你不会再违背底线”。蝙蝠侠卡住我脖子的手握得越发紧了，我有些窒息，于是试图大口喘气。

是的，我承诺过，我想。

“权宜之计”，我说。

“站起来”，蝙蝠侠忽然松手。我有点疑惑，但还是勉强爬起来—然后我被从膝盖重重地踹了一脚，又摔在地上。我的膝盖很疼，可能骨裂了。不过我现在更关心的是：我该不该再爬起来…?我看向蝙蝠俠。

“我以为我让你站起来”蝙蝠侠说。

我手臂用力，支起上身，可我的腿在颤抖—没等我完全站起来，我又被一脚踹在地上。这回我被踹在膝窝，我的膝盖毫无缓冲地撞向水泥地，显然会导致骨裂。我趔趄地勉强再爬起来。蝙蝠侠这次很有耐心地等我完全站起来才又把我踹到地上。

“抱歉”，我说，因为我确实觉得有点歉疚，然后我被抓着头发扇了几耳光。

我的脸肯定肿了。我舔了舔我的臼齿，它们好像有点松。一股血腥味。

“你还是沦为了罪犯”，蝙蝠侠说，声音冰冷，“我本该知道”。

“我很抱歉你没能知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这么说，“如果你不满的话…”　可以打我？我想。操我也行。

——我的头被磕在了地上，滑腻的血从额头流下，粘湿了睫毛，这导致我看不太清。我干脆趴在地上，等着进一步的疼痛。但是疼痛很久都没来

—因为他用这段时间去找了根钢管。钢管抽向我的臀腿交接处。接着又一下，又一下。只几下我臀部的肌肤便迸裂开—我感到血渗了出来。

我咬住手臂，努力不发出声音，但还是忍不住闷哼。我可以感到血和脓水越流越多。

可惜了这条裤子。

但我猜测蝙蝠侠已经逐渐恢复了理性，因为他手中的钢管有意避开了我的背部，可能他担心伤到我的脊椎，想到这我甚至有点开心，虽然他大概会打断我的腿，打烂我的屁股。我那时还不知道他未来会给予我的那种惩罚，从前列腺直通到心的那一种。

我当然不会抵抗。在我绝望的时候他让我看到了光，这让我决心要接受所有他施加给我的，作为我的奉献与报偿。

在失血的作用下我的意识逐渐昏沉。醒来再见吧，亲爱的读者们，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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