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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辰骏被吓得再也没敢来找过路曼冬,安凌倒是避不开公司里和她的一些工作交接。
路曼冬刚回公司的那天,安凌来向她汇报。等汇报结束后,见四周无人,安凌推门出去的脚步顿了顿,又转过身来问:“你还好吗?”
像是忍不住。
问的语句也一如寻常,仿佛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他和昨天滚上床的样子也没有任何不同。
路曼冬小腹的火因此烧起来了一点。她忍不住看他一眼,匆匆一眼,只来得及瞥见他眼底的乌青,领带还是扎得规整,看着怪可怜的。
让她联想到路边,联想到像被淋湿的安凌,又联想到水,联想到濒死的安凌。
她意识到这话并非什么寻常的问句。它有特定的语境,在那莫名其妙的照片和聊天之后。甚至称不上聊天,总之安凌的落点是祝她幸福——和别人的幸福。
路曼冬当然不能坦诚地说自己没有幸福的能力,和他没有,和别人更不可能。
于是她只能让这傻逼的误会继续下去。路曼冬焦躁起来,她小腹的火却因此被浇灭了,电脑键盘被她敲得啪嗒啪嗒响:“挺好的。”
安凌想不通自己哪里惹得路曼冬生气了,亦或是自己如今站在这里问出工作之外的话就足以让她生气。他的手踌躇地移去门把手:“那就好。”
路曼冬看起来的确没有更多的反应了,安凌只好讪讪地开门出去。
或许一切都是他想得太多,那些照片的确是路曼冬亲手发过来的,为了让他睁开双眼看看清楚,她亲手划出一条他再也不能僭越的界限。
安凌苦涩地笑了笑,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那就好。
路曼冬此后便再没收到过来自安凌的私人问候。他对切割出一个公事公办的自己似乎更熟练了,称呼自然地转换成了路总管,做好汇报后就随着同事的大流挤出去,不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
有时路曼冬也觉得恍惚。时间越久,她越觉得脑海中残留的那个痛苦破碎的安凌面目越模糊。
直至有一天,这也许会彻底变成她的错觉。
但有一件事情她毫不怀疑,就是如果哪一天她再主动招手,那个公事公办的安凌就会瞬间土崩瓦解,他会把藏起来的一面再次主动暴露在她面前,不管那一面是多么脆弱。
他会虔诚地把铁链递到她手中,在她轻飘飘的命令下红着脸跪下去,不敢跟她有眼神接触,却乖乖地承认想吻她。
路曼冬躺在床上,手顺着腿根一路抚过去。她闭着眼睛,低喘着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她想她竟然有点理解赵辰骏了,这可有够荒谬的。
但安凌那次的装扮只留下侧面的照片未免太可惜,他快滴下血的耳朵、眼圈、乳尖,每一个地方都值得好好记录下来。
仅仅是照片又怎么够。
照片没办法呈现他的毛绒尾巴怎么被他拖在身后,随着因为难耐而扭动起来的臀一同扭动,就像他真的顺着脊柱长出一条活生生的尾巴。
直到它被安凌淌出来的淫液一点点浸湿。它原形毕露,安凌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看起来昏昏沉沉的,下一秒就要昏倒进欲望的泥潭里。
他看起来渴求一切,哪怕只是她的指尖伸过去,碰哪里都成了一种救赎。
到那种程度时,安凌偶尔也会丧失理智。他会用沙哑的声音喊主人,不复以前的别扭,也会含住她的指尖,细细地舔舐,更会悄悄在空气里挺起腰,试图疏解自己的难耐。
却不敢叫她看见,动作幅度都透着股令她好笑的小心。
等她的手指真的圈住安凌的阴茎,他看起来才是真的要昏倒了。明明眼睛已经彻底被欲望蚕食了,路曼冬都能从中读出他多么想在那个圈出来的洞里挺腰冲刺,或是他脑海里的洞穴。
但安凌的动作依旧克制且小心。
路曼冬偶尔出于恶趣味叫停他也毫无怨言,他只会待在原地,耐心地等待欲望消退。哪怕看起来呆呆的,实则眼睛里写满了理智与欲望交战的痕迹——它涨得通红。
路曼冬更想逗他,吻吻他饱满而鲜艳的唇,问:“会不会把你憋坏啊?”
他天生就有种可怜的气质,说起这种话来就更有了——“我会憋坏的。”
用的还是陈述句。当时路曼冬就忍不住了,如今想到这里还是忍不住,快感一路顺着她手指的动作攀爬到大脑,她发出了和记忆里同样的感慨。
“操,勾死人了。”
路曼冬的手从粘腻的腿间收回,安凌的模样也随之在她绵长的余韵里消散,偌大的房间显得格外寂静,这次不再有人主动将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