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似乎还崇拜的……可惜不确定是只有郑淳一一个人这样，还是大分女生都这样。

上午四节课，贺东哲睡了两节，后两节课直接没有现。也因为他不在，廖煜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才跟连北兮多聊了几句，被了有用的信息来。

郑淳一神情有些尴尬，言又止，最后只低低说：“时间久了你就知了，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再加上十八中论坛里某些隐晦的讨论帖，以及廖煜时不时说漏嘴的几句话，连北兮大致拼凑了贺东哲在同学心目中的形象——

接下来的两天贺东哲果然都没有现，连北兮借此机会赶跟郑淳一还有廖煜混了个脸熟。

连北兮默默把这句话记下，她有觉，或许贺东哲的“校霸”之名背后另有隐情。

可惜能获取信息的渠有限，加上时间凑，她只能暂时把这个疑问藏在心底，先暗中观察着诸位女生对贺东哲的态度，再有样学样、尽力模仿。

新同桌这样一看就有故事，勾得连北兮好奇得不行，但对方显然不想再接着说了，她也只能把一堆问题全憋回去。

她注意到廖煜在提到私事时，无意嘟囔了一句，说“要不是那群孙，哲哥现在也是大学霸一个，有那个年级第一的柳青什么事！”语气间颇有几分为贺东哲打抱不平的意思。

他最近有私事要忙，已经提前跟老师打过招呼请好假了。也就是说，原则上他今天本不需要来，可不知为什么他还是来了，所以才有后连北兮以为的“旷课”的事。

这就很有意思了……连北兮不禁开始好奇贺东哲究竟都了什么才让女孩们如此肯定他是个好人。

值得一提的是，女生对贺东哲的评价要普遍于男生。连北兮原以为是那张脸让他在异这里分外吃香，可等聊的多了，她才发现女生们并不是肤浅地痴他的脸，绝大多数都是像郑淳一那样——略带崇拜和敬佩地夸他人好。

“校霸”的名是真的，因为他常常跟外校乃至街上的小混混打架。不过他从不欺负十八中的学生，所以大家对他的评价不算低，更多是“恨铁不成钢”的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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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东哲并不是每天都这么嚣张地又是睡觉又是旷课，不然就是他父亲再给学校捐款，也免不了被狠狠批一顿的结局。

其间，她或多或少从班里人中打听到了关于贺东哲的事。当然，她没有傻到直接问他们，而是巧妙地借用“自己新来的什么都不太懂”的名义，向他们请教在十八中学习是否有需要自己注意的人和事。

不止是他们俩，凡是能打上的她也一个都不放过。这么一通际下来，十三班里的人连北兮也差不多认得七七八八了。

毕竟贺东哲能考人大省的重中学，说明他的底很不错，如今却近乎荒废学业，任谁看了都不免可惜。

连北兮“噢”了一声，想着要扩大样本，于是继续追问：“但是老师们都不他吗？在我之前的学校，要是上课公然睡觉，肯定要被罚写检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