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芯非常有信心地说：“等过年的时候，让杀一只，到时候你们俩一人一只。不过，你们以后放学回来就要帮事。重活你们不了，但除草、松土这些能。”

“不是的，小姑，我们昨晚不应该那样说你的。”辉仔说。

为了让辉仔跟安心，原芯特意煮了番薯跟。平时连早餐都吃不上的两小孩在上学前能吃上番薯跟，心里就踏实多了。

养猪是每一只，一起养在生产队的猪栏里，每个人都盯着不能多养，否则会被说割社会主义的尾。可养不同，圈在自己家里面别人看不到，就算看到了也没人敢说，因为几乎没人少养。

“好。”胡丽应下。

她蹲下来把他们抱怀里，轻声地哄着，“你们别哭，小姑原谅你们了。你们都是勇于承认错误的好孩，比你们爸妈太多了。你们也放心，跟小姑都不会丢下你们不。”

她用扁担挑着簸箕铲，这重活了几回还是觉得累，但想着沈皓可能在河堤等自己了，她脚下的速度又加快。

“我们知错了。”

辉仔跟听见以后有吃，都要来了，问：“小姑，以后真有吃吗？”

“你有那么累吗？”胡丽嘀咕了两声又说：“大家是一家人，今天在这里把话说开，以后别各自藏心思了。”

原芯看着两小家伙哭得收不住声，心里也有些心酸，犹如看到她以前错事的学生一般。

胡丽还想去挖土，原芯便说：“过两天你脚好利索了，你想在家鞭炮我也不让了，天天坐着对不好。你趁着这两天在家，把家里的自留地重新捋一捋。现在家里的劳动力是少了，但自留地没少，如果全用来菜也吃不完，不如把大哥二哥的自留地拿来生之类的。还有，你看看上哪儿能买些小回来，多养几只，平时下，等生不了的时候就宰了吃了，大家补补。”

“我们知了。”辉仔跟声音洪亮地应着，一脸稚笑。

辉仔跟去上学的时候，原芯也跟着门鞭炮，回来的时候又领了两大簸箕铲的鞭炮原料。

“能说啥？”胡丽哼哼：“这两兔崽昨晚不睡觉，在我面前说你如何如何坏，嚷嚷得那么大声，你没听见？”

原芯：“你们昨晚说我啥了？”

她以前也想多养几只的，可一方面买仔要钱，另一方面人都不够吃了，哪里有东西给吃。不过现在家里少了四人，她勤奋一，自留地多些蔬菜番薯，剩来的就用来喂。

“辉仔、，小姑对你们是怎样，你们都看到了吧。”

我歉，你爸妈犯错不关你们的事。”

“芯囡、芯囡……”原芯正走着，突然听到后有人喊自己，一回就看到叶毅正朝自己小跑过来。

“……大概是睡太熟了，没听见。”原芯有些心虚，他们昨晚骂自己的时候，肯定是她跟沈皓去了。

胡丽看着也忍不住掉泪，最后四人抱在一起哭了半天，心情才总算平复下来。

辉仔跟说完，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他们觉得自己太坏了，明知是自己爸妈错事怨不得小姑，但就忍不住把气撒在她上。可反观小姑，并没有因为原庆跟张秀珍而迁怒他们，还说要帮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