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汨看得来，他是想让她跟他一样把伸来。

回家的路上，林汨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街上刮起冷风，她却本觉不到似的，脸红，小小的梨涡看起来十分可。

“你的是什么味？”

蓦地，轻轻的风扑来。

思来想去，林汨忽然想到了袋里的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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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的嗓音低沉沙哑，语调平淡没有起伏，却能听声音主人明显的不悦。

他评：“荔枝好吃些。”

但她也不好狡辩，毕竟都被人当场抓包了。

但对男生来说，这称不上是一个吻。

直到打开门那一刻她才发觉异样。

这个吻很快。

何修允仅仅是把嘴贴上来，然后用尖在她腔里抵了一下，荔枝与蓝莓的甜味儿混在一起，说不上难吃。

……

甜得发腻。

掐了烟，他从嘴里吐一个烟圈。

“蓝莓的。”林汨偏过脸，躲开他的手指。

林汨屏住呼。

她张地吞了下，往后稍仰：“、什么……”

大脑空白了一瞬，她讶异地看着何修允，而对方却仍是一脸坦。

似乎就只是单纯给她展示，而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个举动有什么不妥。几秒之后就将糖果重新卷中，犬牙抵住，咬碎。

动作局促地从糖袋里拿一颗递过去，她只想快过这一茬话题，“这个，给你。”

漆黑的眸没有一杂念。

屋内没有开灯，黑乎乎一片，唯一的光亮只有床上的一抹猩红，照亮男生立邃的五官，眉骨、鼻梁在脸上投下危险的影。

林汨：……

这个问题纯属是下意识的，也没指望他回答。林汨说完就自己从里面拿一颗，蓝的——蓝莓味。

林汨偷偷往后扫了一圈，发现没人往这边看，松了气。

太近了。她几乎可以看到何修允脸上的肤纹路和分明的密睫。

只听见旁的男生长长哦了一声，接着脸颊一疼，两手指迫她张开嘴，随之而来的便是他的。

何修允脸上的笑还没收，接过来打量片刻，然后才放嘴里。

或许是何修允那句“可以考虑考虑”让她突然看到了希望，心里过于激动，又或许是她本就没有察觉到，屋内弥漫着的淡淡的烟草气味。

可这气还没匀，就见何修允伸指戳戳她的脸颊。他问：“你的呢，什么味？”

只可惜已经来不及。

独自混了许久，林汨发觉自己惊讶之余，莫名起了另一个念——现在找何修允帮忙，他或许会答应。

“糖好吃吗？”

在林汨的目光下，何修允伸，嫣红的尖是一颗白的糖果。

一抬，原本还有些距离的面庞骤然拉近。

她选择拒绝。

太甜。

他指指：“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