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一个石路堂时，他突然听见后有人喊：“方馥！还钱！”

方馥笑了，“更年期。”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所有人都等得不耐烦，包括许见欧。他想，名字这么好听的人居然这么无组织无纪律，这么无组织无纪律的人居然还是无可替代的重要角，应该从剧社里开除。

“在哪儿都一样，我不能在一个地方留太久。”方馥将烟揿灭，不以为然地说，“在一个地方留久了，我就会像收起了腮的鱼再回不到海里。可能等我老得满白发的时候，会想过几天男耕女织的安稳日，可现在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看了看屏幕上的名字，觅雅的公关先生放心地轻吁一气，不是来债的，是老板的妹妹战圆圆。

“可你刚才还说，你与战逸非之间有了情，你能就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他？”滕云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的逻辑，自己说下去，“你一定是嫌觅雅太小了，如果在正业集团里给你同样的位置，你一定就不想走了。”

两个人走的地方偏，行人不多。方馥酒量不好，从滕云那儿走的时候就带了醉意，这会儿与战圆圆两个人并肩而行，耳边漂浮着人人都喜的行乐，也没仔细受一个小女孩的欣雀跃。

然后那个名字很好听的人终于姗姗来迟。

他冲老友留下一句，佳人有约，这顿饭你埋单。

方馥循声回，现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手拿家伙、凶神恶煞的一群。

战圆圆说没带钱包要方馥来救场是假的，嚷着谢师请客更假，她对这个男人说，我哥那人吧，嘴心，他脾气不好是一贯的，在家里对我爸都是臭脸一张，你就当他青期呗。

那个时候的天气跟这会儿一样，蝉鸣得早，树叶被刷上了燥的绿漆，一丝风过，动亦不动。那个时候复旦大学戏剧节正办得如火如荼。许见欧是上戏的学生，都说上戏的台词功力过中戏，许见欧和他几个同学作为特邀人员加了复旦学的戏剧节。复旦的学生大多朴实严谨，早早就到了排练场地，唯独一个人迟迟没脸。

那天战圆圆目睹了两个男人之间的冲突，她担心方馥会一气之下离开觅雅，担心了好几天，见哥哥始终埋于工作不闻不问，便决定自己面解决。

对于战逸非的喜是不是一晌贪，方馥自己也不知。但对于一颗离膛的弹来说，它能看到的最的风景，永远都是在路上。

上心，“反正离开觅雅是迟早的，等他的状况再好一些，我就走。”

“抱歉，抱歉，走串门了。”扯着令人完全没法相信的借，又又帅的男孩双掌合十向大伙儿歉，因为笑得实在太好看了，谁也没法冲他发火。

战圆圆差了方馥二十来公分，将播放音乐的耳机一只自己耳里，一只对方耳里，她挽着他的胳膊，听着歌漫步于夜浸染的街，不时嘁嘁喳喳地说话。

战逸非送的那辆奔驰压没开上街，打车走的。

滕云还要说话，方馥的手机响了。

那个人就是方馥。

第六十九章母狗不调腚（上）

“你说是更年期就更年期呗。总之，我代我哥向你赔罪。你别离开觅雅啊，馥哥，我跟着你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学呢。我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