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你就当我的驾驶助手。”芽凑过去跟周文芳说：“我不疼你谁疼你呀。”

也幸亏教她们开车的人是小瓜，相互都很熟悉，稍微能缓解她们的张。

再看到小瓜苦瓜的脸，多云转晴地说：“你就好好开，等从野区回来，我低把小汽车学会。”

芽的小手张的乎乎。

周文芳还记得他们说的话，一路上张兮兮地说：“慢慢，这是吉

“好！”

哎，小可怜啊。

她转看着额冒汗的周文芳，觉得自己到底比她上一。

小瓜失笑：“俺的娘诶，学个车咋这么闹腾。小嫂别怕，咱们坐的，望的远，别人看不到你。”

小瓜边示范边说：“有的人开惯大车，习惯的使劲踩油门、使劲大方向，改成开小汽车，经常会把小汽车开的飞飞的。”

小瓜看到车后面跟着跑步的刘海兴：“小嫂，这个女同志年纪好大，也是你们的同学啊？”

这都是首长的夫人，小瓜想笑不敢笑，忙说：“还没启动呢，别怕。俺扶着方向盘，你慢慢地松手。”

周文芳开始没发现，后来觉到是芽故意的。

芽写着焖的法，她在大连跟招待所堂的师傅学了学，现在回忆着写下步骤，免得哪里错了。

“多亏是泥路，要是泥路车辙压的好。”小瓜不光要教芽开大卡车，还要警惕四周。一场驾驶课程下来，芽多少能自己开车大卡车往前面溜一溜。

周文芳坐在芽的旁边也说：“我刚才在车下面真看不到谁是在开车，这个卡车实在，你就别躲了，赶练车。”

的女同志，坐四个不成问题。

放学后，芽着红袖章雄赳赳地开着吉普车往家走。

芽说：“是啊，今年四十三岁啦，可照顾我们了。”

练车的过程中，刘海兴带着签来的余下四十七人来到场，跟着大卡车后面开始跑步。

芽姑且相信他们，重振雄风后，继续开着大卡车在场上转圈圈。

芽坐在小瓜旁边，看他作大卡车缓慢地开始启动、移动、转弯、挂挡。

饶是芽小胳膊再有力气，三个小时下来，小胳膊也酸了。

芽忙把地下来，小小的一个人，躲在驾驶室里不敢。

这个芽知，因为小汽车的方向和油门都只需要稍稍用一力气就好。开大卡车的人经常会下意识的用力，这习惯说实在的很危险。

小瓜，没再多问，专心致志地教着芽开车。

后面芽试了几次，动不动就熄火。

她学吉普车的时候还纳闷怎么会有人学车张呢，现在她能彻底的会到坐在硕大的车厢里，作这么大的机械在路上行的艰难。

大卡车的视野还有转弯的角度跟吉普车完全不同，还有脚下踩离合的度也不同。方向盘略重，好歹芽小胳膊有力气，拧的过来。

芽看来她情绪不好说：“你这一下上手也太难为你了。想当初我学吉普车的时候，刚开始差把吉普车开到沟里。还是我家八斤把手刹拉着，才没有翻车。小车还没学，冷不防学大车，你看我都学不好。”

下午上课，周文芳帮着芽着胳膊。

芽小手往方向盘上一拍，厚重的喇叭声突然响起。场上还在上生存课的同学们被吓了一。

周文芳就在驾驶座上坐了五分钟，死攥着方向盘，脚下踩着刹车一动不敢动。最后崩溃地喊：“让小开，我不成了，我就是个废，快把我放下去！”

周文芳张的都快哭了，从驾驶座上下车，飞快地绕到芽的乘客座位旁爬上来。芽受到她微微发抖的手，手心冰凉。

周文芳没空搭理她，还在为刚才自己的表现而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