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看过以后递给周文芳，周文芳看着甜穗拿在手里摇了摇笑：“有像狗尾草。”

他们见到芽激动不已地，领的老同志说：“谢芽同志的伟大发现，甜穗的产量，存储时间长，作为备战粮只要合理存储能达十年以上。哪怕不作为备战粮，只是作为老百姓饭桌上的杂粮或是家畜的粮，也是极好不过！”

周文芳彻底醒了过来， 酸的牙倒一凉气。

聂教授不但不生气，反而跟后面几位农业专家说：“这位同志还是很有光啊，知咱们要把甜穗打造成新型的狗尾草。”

小同学心安理得地继续听顾听澜上课。

“要真能这样就太好了。”芽本没想到自己当时在野区随手摘下来的甜穗能有这么大的价值，喜笑颜开地看着顾听澜，一副骄傲的小表情。

话说完，她上捂着嘴给聂教授歉：“对不起，我不应该把您的研究成果跟狗尾草比，我太不会说话了。”

周文芳也仔细听了听，提了几个问题。

他起一甜穗递给芽，芽看着上面沉甸甸坠着的果粒说：“比几年看到的结的穗还要多。”

到了甜穗植区，芽才知农业上多重视甜穗的生产。

周文芳没见过甜穗，下车后，蹲在地上好好地观察了一下。

芽细声细气地说：“顾老师， 我有问题。”

差比别的地方还要低五到十度。娘娘山虽然在北边，属于无风地带。前后两座石山把来的风摒挡在外。那边雨少，地面燥， 原来的沼泽地都涸了。比其他地区温度要三到五度。得注意松动的岩石和蚂蚁。”

车上睡着的小雀醒了过来，看到放望不到边的甜穗，直愣愣地往芽上飞。

长年累月的田地里耕观察，让他们的肤变得黑黝黝的，比红土大地还要沉。

聂教授后的镜的中年女专家说：“你们还不知吧，咱们饭桌上宝贵的黄小米，就是由狗尾草繁衍改良来的。要是咱们的甜穗真能成为第二个黄小米，既能饱腹，还有丰富糖类、白质、黄素、盐酸、铁和各维生素，作为杂粮的优秀粮，岂不是更好？”

说话的是一位瘦的老爷，顾听澜跟芽说应该是农业大学的老教授，两年被他从棚里请到这边专门研究甜穗。没想到，有了重大展。

芽小声说：“这算不算提前透军演机密呀？你带我们绕了这么一大圈，别的学校的人看到会不会不好呀。”

北边一般都是凉快的地方，特别是能在这个角度看到娘娘山脚下有很大的背地， 若是不知的很容易往娘娘山而不是着太的将军山去落脚。

他们这趟有专门的农业人员过来接待他们。

顾听澜说：“上次阮知意过来， 正好老谢同时接待了联合校的另外五所学校教师代表。他们都已经实地考察过野区的地貌特征，还有不少学生伪装成教师在野区好生生地观察一番。咱们只是坐在车上随手指了指，算不得违规。”

芽跟着念了一遍：“冬雪不往南， 夏不往北。”

都这么有心！

顾听澜笑：“小同学请提问。”

聂教授佝偻着，着大大的草帽，低着珍惜地抚摸着土地上的甜穗说：“若不是杂稻全国推广亩产，咱们的甜穗必定能成为饭桌上不可或缺的一抗饥粮。虽然没有如此，我还是很激袁农平教授对杂稻的贡献，以后亿万万人的饭桌上，不会再有米糠、窝窝，都能吃上好吃的米。”

芽太佩服顾听澜了，不光是于对她的信任，还很有远见！

芽在小本本上记得清清楚楚， 顾听澜回看她一副认真求教的小表情， 笑了一下说：“记住，”冬雪不往南， 夏不往北。

放望去，暗红的甜穗沉甸甸压弯枝，跟秋收前的金稻苗有异曲同工之。

芽惊讶地张着小嘴问：“为啥呀？”

对方一行十来人，一个个瘦，双目炯炯有神。

农学专家们就怕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