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给我剪，我还留着涂指甲呢。”芽差被他转移话题，两人转个弯并排走着，果然又有不少视线落在顾听澜上。

顾听澜走在路上还在反抗：“谁家男人这样穿，我是见不得人还是缺零件？”

芽跟她打了个招呼说：“不是洗澡，是去潜。”

芽立正站好：“是的首长，保证不让您费心。”

这个男人温柔起来吓死个人。

下午一，顾听澜良心发现决定带芽去大溶玩玩。

芽脸红了，重新趴在饭桌上。

“小芽同志，记住我说的话，潜不能离开我去区，特别是大海坑周围绝对不许踏。我会给你划一块地方也能海猎到好东西，你刚学潜，一定要记得我跟你说的话。”

见芽懒懒的不吃饭，顾听澜低声问：“你想跟我两地分居？”

他打算穿着潜下去，芽说什么都要让他在外面上一条四角短。

顾听澜从外面完任务回来，给婶家捎带了老战友的礼。

顾听澜咽了咽吐沫，能屈能伸：“天，说个冷笑话给你解解暑，怎么就跟我急了呢。走走走，那边有卖绿豆冰的，哥给你买一杯喝。”

听顾听澜的揶揄，芽冷笑：“裹不了小脚你就裹脑吧。”

“服从命令？”

卖绿豆冰的不是别人，正是家委会里面的一位肖大。

回到家中休息了一天，见天气着实炎，小妻整日提不起神。

顾听澜弯下腰，在她小嘴上啄了一，帮她把潜用的脚蹼背在背上。

“决服从。”

顾听澜闷笑了几声说：“我穿的少我有罪，这是哪门理。谁让我材好呢，最后不都便宜你这个小王八了。瞅你昨天给我挠的，等晚上回去我把你手指盖全给你剪了。”

“那不就跟洗澡差不多。”肖大睛还往顾听澜上瞟，顾听澜小媳妇似得往芽后躲了躲，此等扭作态，当芽的拳又了。

她站在大榕树下面，面前的板凳上摆着两个泡沫箱。泡沫箱里还有保温桶，见到有人过来，放下扇风的手。

顾听澜盛好饭，帮芽往米饭上浇上汤拌了拌：“祖宗，吃饭吧。我妈问了你现在多重，她说我要是养不好你，就让你去北京跟我两地分居。”

他们沿途遇到不少人，顾听澜材好，穿着迷彩的短袖，胳膊上的肌显无疑。

芽上坐起，特别机地说：“一时一刻都不想分开。”

芽赶拿起筷大大吃饭。

过了没两天，芽总算如愿以偿。

顾听澜假装唏嘘：“哎，男人真难，个好男人更难。对了，需要我足不么？要不你主外我主内，我现在就回家在咱家一亩三分地里蹲着。”

“哟，顾团长啊，你们要去洗澡啊。”

顾听澜把碗递给她，半笑不笑地说：“那你吃饭。”

说着就要作势往回走，芽拉着他的衣摆，握起小拳杵到他的面前。

“待会脱衣服我一定背着人，不让我的肌肤暴给其他人看。要不要我把发也包上，对了，包上了，脚丫要不要裹上，可惜我脚已经长成了，裹不了了。”

芽不为所动，凶地说：“以前我是不懂，现在明白了自然不会让你穿着那么暴。男人穿那么暴行么？一走一过的老婶们和小嫂们都往你上瞟，这就是你的罪过。”

“三从四德五不准，回家重新给我背。”芽发现那些目光，恨不得再给顾听澜短袖外面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