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要从小学开始读。”周文芳说：“你也不用在我面前不好意思，我可以教你。只要你叫我芳，芳就是你指路的明灯。”

周文芳抱着教材，自己把小扔到垃圾桶里说：“浪漫不能当饭吃

芽说：“你难不是从小学读上去的？”

芽翻着教材估摸着里面的内容，找到适合自己的难度，就听周文芳说：“这可是中教材啊，你不是小学生么？”

“诶，小妹，能帮大也打一勺么？”一位中年女同志说着就把碗伸了过来。

周文芳都懒着抬：“以后想夸我的时候就别吭声，给我一元钱就行。”

芽佩服的五投地，这技术她总学不会。要不怎么喜跟周文芳一起打饭呢。

“一桶里至少放了一个。”周文芳排着队，到她以后，非常有技巧地舀上一勺带着的汤给芽。接着自己把长铁勺在桶下面转了一下，轻轻抬起，又是一勺。

芽记得第一次打饭，还想着打一个菜留一个菜。整得她不好意思，她挠挠脸，跟师傅说：“要一个清炒大白菜和沫菜。”

师傅一看是芽，咧着个大嘴乐着说：“小妹，今天要几个菜啊？”

两人见到立下面居然有了汤，上前一看，好家伙，三堂真是富裕，还舍得用打了一大桶紫菜汤。看别人捞汤的模样，都希望多捞起来。就是师傅把打的很碎，基本上很难被捞起来太多。

“这是有人在追求你吧？”芽不明白：“文艺青年不喜浪漫？”

“还不是为了生活。”周文芳说：“我要上大学的话，生活费、学杂费都得自己攒，现在就要省着些。”

周文芳说：“我之前在女学校用的就是这文教的教材。”

周文芳伸手就帮她也打上一勺。

周文芳拿着书敲了芽一下。

“你说你别的不行，小聪明不少。”芽吃着饭说着。

最近也是奇怪，周文芳的位置上总会有人送来鲜。有时候是盛开的蔷薇，有时候是月季，有时候是虞人，今天显然又换成了清新的小。

“闺女，醒醒，别让我教你就成。”芽把书挑来，今天早上顾听澜上班前送给她一个帆布单肩包。芽把教材放到里面颠了颠，觉刚刚好。包带很宽，背着书来回走不怕勒肩膀。

周文芳拿起来看也不看，递给芽说：“你帮我扔一下。”

周文芳另外打了两菜，这样两人可以吃到四菜。小心思算的明明白白的。

芽说：“拿吧，妈的以后也是你的。”

周文芳也挑了两本说：“这两本先借我看看，过两天我的书到了就还给你。”

芽给一荤一素的饭票，递了饭盒给窗的师傅。

周文芳的笔落在阅读室的登记桌上，芽跟她一起回到阅读室，一看到登记桌上被人放了朵漂亮的小。

俩人吃完饭，在三区场上溜达了一圈。遇到彩排来的吴越等人。芽见到她们就有应激宿醉反应，好在她们友好的打了招呼说了两句话走了。

“市侩。”芽：“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文艺的。”

师傅笑着给她打好菜递给芽，芽一看，哟，满满一饭盒。

芽回到家里，把从北京寄过来的中学教材拿来，周文芳读到一就过来了，看到北京的教材特别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