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早知嫂给你碗白米粥好了，白米粥可养人了。”李福生媳妇真心实意地说。

小瓜力所能及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兄弟们，顾听澜：“那就都有份。”

芽看着黑的地方，不大确定会有蛏来，等了一会儿，果真看到有蛏“嗖”冒来。顾听澜一把蛏，正要跟芽看，没想到小姑娘的目光注视着远方。

顾听澜冷漠判刑：“你就有。”

千岩村比想象的规模大，至少比芽的老家村大，就在海岸线边，沿着031公路一直往南走就能遇到。

顾听澜用指着芽的肩膀推搡着：“走走走。”看什么看，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看野男人。

“有经验的人在浅滩用脚就能踩到黄蚬。”顾听澜见小姑娘很有兴趣，找老乡要了要了盐，找了一个叫撒去。

看到渔船上光着上半猛来渔网的黝黑壮汉，顾听澜眯了眯。他垂下，发现芽还盯着那边看，酸溜溜地说：“好看吗？”

跑山的心蠢蠢动，芽兴致地：“好看。”

顾听澜跟芽说：“这里特产蛏。”他跟芽往沙滩上走，风停之后的海边看起来一片和谐。

在李福生大哥里，顾听澜还是十多年前到海岛的小战士。

顾听澜他们经常在外面跑任务，有时来不及回队就会在千岩村找老乡落脚。几个人分散到其他老乡家里，连小瓜也去到一位赵大娘家里，能跟人家一家唠嗑到后半夜，耗费三斤大瓜。

顾听澜摆摆手不要白酒，李福生也没见怪，自顾自地喝。

小瓜赖赖唧唧的走了。

顾听澜牙酸了一晚上。

李福生媳妇炖了一条大鲅鱼，鱼汤里加上圆的黄豆粒，满汤后又香又有嚼劲。铁锅边上贴了一圈苞米面饼，就是传说中的铁锅炖大鱼。

芽不明所以，走到路上还频频回。

老乡李福生大哥家里今天收获了不少海鱼。

“那成，赶明儿我跟你嫂再去一趟镇上。”李福生大哥说。

芽一时没转过，目光全被壮汉们手中的渔网引。里面东西不多，但看得来类丰富，这是个富裕的岛屿啊。

顾听澜看着不大好意思的芽，给解围：“我们在暗礁上呆了几天，人遭罪，肚空。”

小瓜：“咱们武装团向来靠拳说话，没人嚼。就是建设团和技术团闲得慌，都是他们的！”

有人上拖着凳，手里拿着盐，往圆形拇指大小的里撒上一些盐，不到半分钟，就有细长的蛏冒。一把揪起蛏扔到桶里，还能在旁边的沙里扒拉黄蚬。

正赶上落，许多拿着盆和桶的老百姓在沙里扒拉。

看到顾听澜来了兴的不行。

“多吃，咱们这里别的不多，就是鱼多。”李福生媳妇给芽夹了一大段鱼。

听到李福生大哥打听，顾听澜说：“应该就在这个月二十号封，村里还没通知你们？不过也是，我们冬季拉练还没搞完，不着急封岛。今年冬天长，尽量多储备些资吧。”

顾听澜睨了芽一，见她没心没肺地饭，心里暗骂：小没良心的。等到队就得把婚事办了，一回去先把结婚手续跟政审整好，谁知哪天会不会被人一挥手就拐跑。

小瓜：“呜呜，我没告状。”

“闺女，再给你拿个饼吃，别客气啊。”李福生媳妇见芽吃了快饼还没饱的样，笑：“能吃是福，别不好意思。咱们村里谁家孩嘴壮，那打小就不生病呢。”

小瓜跟在他们后，莫名觉得空气里有老陈醋的味。他打了个嚏，跟顾听澜说：“首长，咱们先到老乡家吃饭吧，俺都要饿死了。”

李福生大哥把屋外面成捆的大葱来一，收拾完后掰成一段段泡在鱼汤里。他面前还放着二两白酒，跟顾听澜说：“小顾，这天越来越冷了，咱们是不是快封岛了？你们首长们有命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