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来了。”

温的灯光照在明的回家之路上，让诸伏明的心中又多了几分意，他努力捺下自己心底暴躁的情绪，却仍是大步走了门。

诸伏明冷静地看着琴酒，问：“你晚上有去吗？”

诸伏宅静悄悄的，没有开灯，只有路灯静静的亮着。

琴酒打了个哈欠，仍旧茫然地看着诸伏明。

“

“你现在才说这样的话会不会有太晚了？”琴酒被诸伏明的话给气笑了，说：“我从小在组织长大，执行过那么多的任务，你现在告诉我你不希望我变成一个杀人凶手？明，是，你正苗红，你在意中长大，你无法理解我，但是麻烦不要说这惹人发笑的话！”

“你真的听话回来了吗？”

诸伏明沉默，问：“是我哪句话惹你不兴了吗？”

诸伏明明白这一，甚至就算到法律上，这也不过是自卫或者见义勇为罢了，最大的差错便是琴酒手上的枪以及对方用力过猛。

明的想法太天真也太圣母了，金菲士想杀他，明却还想着该如何和平解决？愚蠢！

“我知，你的行事风格和我不同，但是……”

“你知就好。”

“我不问你为什么会有枪，也不问你将枪放在了哪里，但是你当时明明可以瞄准他的手臂，为什么……”

“我说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琴酒突然提了音量，脸上的睡意也一扫而空，神犀利地瞪着诸伏明。

夜已经很了，但这一次却并没有看到琴酒，诸伏明的心情再一次沉重，匆匆赶回了家。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琴酒打断了诸伏明的话，心里边有些不太舒服，什么叫瞄准他的手臂？金菲士都要杀明了，明竟然想让他瞄准金菲士的手臂？事情可以不绝，但至少也该一报还一报，他这样有什么问题？

诸伏明表情微变，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诸伏明角勾了勾，离开了医院。

“我知那个人是你。”诸伏明认真说。

“你不要和我说这

似乎是被灯光刺激到了，琴酒皱了皱眉，眯了看向门，见到明后闷闷地喊了声：“你回来了啊。”

诸伏明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恋人，他不想怀疑阿阵，但是他对阿阵的一切都太熟悉了，熟悉到了无法自欺欺人的地步。

“去什么？”琴酒困倦地说：“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

“阿阵一直都在睡觉吗？”

“我只是不想你变成一个杀人凶手。”

“来一起睡觉，好困。”

“我当然听话啊。”琴酒表现得很自然，说：“我要是不回来被你发现，你又要数落我了。”

金菲士想杀他，所以琴酒杀死金菲士也没有什么不对。

是我说错话了。”诸伏明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认真地对琴酒歉：“我忽视了你的成长环境，我以后会慢慢改，但是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一个警察遇到那样的事情脾气会稍微暴躁一些，我会努力控制。”

院没人，客厅没人，诸伏明打开主卧的房门，亮电灯，就看到琴酒已经睡了，还将被在自己上裹成了一团。

“嗯……你又不回来，我不睡觉还能什么？”琴酒朝诸伏明招手，邀请他共享梦。

琴酒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因为诸伏明很小就父母双亡，若说他在意中长大也难免扎心，但是以他的脾气即便是知自己错了，却也还是梗着没有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