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发生了什么，虽然青啤和蓝橙酒并没有参与但也听说过，据说有好几个看不起卡慕的人都被整死了。

可这一对琴酒无用，他没有任何心虚，反而冷笑了一声，轻蔑地看着青啤说：“他的手？你以为我教来的人会是个废吗？”

“蓝橙酒，还不动手吗？”琴酒没有再回答青啤的话，而是看向蓝橙酒。

“他的蓝睛很漂亮，我喜蓝的睛。”

就听琴酒继续说：“我只忠诚于……先生，我只忠于先生。”

“我不知他会叛逃。”

蓝橙酒一耸肩膀，突击审查怎么可能对琴酒说，他和青啤接到任务后本就没有机会传达。

琴酒低垂的猛地抬了起来，神愤怒地瞪着青啤，宛如要吃人一般：“我当然不是卧底，我要将卧底全杀掉，杀掉他们！杀掉！”

“如果他还活着，真想让你亲自去试试，青啤，在我看来，你还不如那个废。”琴酒的话毫不留情。

酒始终十分冷静，当年他调教卡慕完全合理，之后他也命令卡慕自立门，虽然受他的庇护，但在组织里早已经独当一面，就算叛逃也不能完全怪在他的上。

青啤被琴酒神中重的杀意吓了一，连忙换下一个问题：“你喜苏格兰吗？”

琴酒笑了下，似乎十分满足。

……

“你……”青啤被激怒，但看着琴酒冷漠的神很快又冷静下来。

蓝橙酒叹了气，用一支注将吐真剂，为琴酒注的时候说：“你知的，大家都不由己。”

当然，从另一方面来说琴酒作为卡慕的引路人，却没能预估到对方的危险，的确有失察之嫌，先生会不满很正常，却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重罚他，这次的审查也只是给他一个警告罢了。

“审讯的视频已经传给先生了，你的清白先生肯定能看到。”蓝橙酒也说。

蓝橙酒给青啤使了个，琴酒的话是可信的。

“苏格兰呢？”青啤开始审讯另一件事：“你和苏格兰关系匪浅吧？你的手腕上现在还着他的遗，你这是在对组织表达不满吗？”

“你是否忠于组织？”

青啤无语，要不要对先生这样忠诚啊？

“苏格兰已经死了，你现在当然说什么都是，你有没有对组织心存不满只有你自己知！”

“他当年是因为不合格才沦为实验的！”

“卡慕死了，却没有尸，这件事情你怎么解释？”

青啤与蓝橙酒都吓了一，难以置信地看着琴酒。

“先生的决定都是正确的。”

不忠于组织，倒是忠于先生，也难怪琴酒这样受了，毕竟先生虽然是组织的boss，但肯定也希望有个完全效忠于他的人。

这是琴酒在组织内众所周知的xp，青啤并没有到惊讶，又问：“卡慕的叛逃和你有关吗？”

“背叛者就该给予惩罚。”琴酒的语气冷漠极了：“我承认，我的确喜苏格兰，但这并不会动摇我的意志，苏格兰暴的时候我并不在，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吐真剂很快见效，琴酒的意识渐渐变得恍惚。

青啤伸手在他的前晃了晃，确定药效已经发作后问：“你的名字。”

琴酒了，喝了后瞪了他一。

“卡慕坠崖亡，从那个位置摔下去，绝对没有存活的可能，这一格兰威特可以作证。”琴酒并不惧谎言被拆穿，在组织里格兰威特是绝对的中立派，没理由为了他或者卡慕欺瞒组织。

两人这才松了气，如果就连琴酒都叛变了，那组织里真不知还有谁可信了。

两人将琴酒送回了家，青啤负责检查琴酒家中的东西，蓝橙酒则为琴酒倒了一杯温开。

其中有琴酒的手笔，但谁也都看得来，卡慕不再是曾经的废了。

蓝橙酒一僵，神死死盯着琴酒。

“还好吗？”

当年，卡慕因为不合格沦为实验的事情在组织传很广，所有人都将卡慕当是一个笑话，但是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再没有人敢议论这件事了。

琴酒，没有任何怪罪他的意思。

“以卡慕的手，如果没有放，他怎么可能伤得到你！”青啤加重了语气，想要从琴酒的表情上寻到蛛丝迹的证据。

“我不会因为这事情迁怒你们，但如果想要向先生证明我的忠心，还是程序走吧。”琴酒促着。

“不。”琴酒给了相反的回答。

“为什么喜他？”

一系列的问话之后，琴酒的回答与之前别无一致，青啤与蓝橙酒照规矩办事，审讯结束后都松了一气，审讯这家伙可太有压力了。

“琴酒。”

“我们送你回去吧。”青啤搀扶着琴酒，又为之前的行为解释：“你知的？我也不想这样，但是先生的命令没有人可以违抗。”

“喜。”

……

“你是卧底吗？”青啤继续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