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张陵……

“……明日孙策也会来。”

你笑笑，满不在乎地看向月亮，“那就看他俩谁的本事大了。”

你并不在意他到底是欺骗了你，你也不在乎他究竟使用的哪一个份——从始至终，他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弱、矫情、黏人、。你不能接受自己被这么一个菟丝摆了一，莫名成为他利用的一环，无视对你人格和尊严的冒犯！你凭什么帮他完成一幕遮天蔽日却可笑至极的戏剧？主动权在你手里，从来只有你想不想，而不是他愿不愿。

事实上，你已经报复很多次了。但不介意今天再多那么一次。比如现在，你垂看着他将那最的玉通了，血红的烛油中漏来一个，那是调教的颜，通晶莹的浅碧，上面镶嵌着隐秘复杂的龙纹。你看到那形状优的弧在你面前蹦了两下，正中间勾勒的形状，直内里，随着刘辩的动作上下动作，像一钻探的蠕虫，你突然联想到了很多，不只一个，你透过那几把勾勒了许多人。

几乎是第二天，刘辩便抱着这个盒找你来了。

“唔……就是那的颜，我很早就想说，它让我想起孙权。”

于是你决定报复回去。

可恶，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咽下这恶气。

你跟他在这个房间里不知用了多少回，刘辩的也从最开始的针尖细，再到后面的木钗大小，又到现在，像一朵有好几褶皱的，想用的时候便绽放，不想用的时候则合拢，像灵巧的后，静静地缩成等待使用的大小。

如愿以偿地，那停住了。纵他的主人着气暴怒地看着你，青密布：“你在说谁？！！”

“这样……”

你幽幽开：“你这样让我想到郭嘉。”

他无法脱离你生存。

“真的，还有孙权。他也是这样，　你不会喜他的。”

“阿蝉。”

“那明天是去江东吗？”

“在。”

你指了指后，顺着她的动作绑好了衣服，低声说：“别让他和孙权见上面。”

他到了吗？

而你付时间成本的代价就是要看到刘辩痛苦绝望的样。

你的神从至脸颊，那里的肤已经烧着了，刘辩的神几乎要将你大卸八块，尖刀一般扫在你上，似是要挑起一块，顺着内里狠狠戳刺去，像张辽的剑，仲景的针，你能看他此刻想杀你的心到达了峰，但荒诞的是，他也会因此消失殆尽。

虽然你从未用后奖励过他。你们之间不存在相互的抚，只有单方面的蹂躏。

你起站起来，经过他，没他歇斯底里的挽留，绕到他后，径直打开了门。

答案是肯定的。刘辩就是这么一个沉溺于低级望的人。他像一条腐虫，趴在你脚边，幽幽等待着你的每一次施舍，唤起他生存的动机。他等待你投喂他最极端的折辱作为奖赏，他赖以为生的品，然后又忍不住偷偷溜走，在你不注意的角落冲来恶心你一次。

“不，”你摇摇，侧靠在阿蝉怀里，“还是在绣衣楼，让他自己来找我。”

你突然想到，在这些任务之间，他到了吗？

包括现在，你坐在房间唯一的床上，后靠着枕，底下放着金线绣制的蚕丝锦被。你正对着刘辩，丝剥茧地欣赏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分表情，每一个因为你而不得不忍受的麻木，对你的臣服，那一些百分百陶醉在你带来的痛之间，他战栗、颤抖、目眦裂嘴角涎，他在朝拜你，又在献祭他自己，他知自己此时此刻只是成为你中的，一团祭品，只能带来低俗的情表演，没有任何意义的起搏。

边镶金的床柜，找那个盒，像叼回玩偶的大狗一样期待地看着你，里面藏着他定的。他当时本想让你送给他来着，但你嫌贵，又不想为男人一分钱，便回了封信指示：“要么你买，要么你捆在地牢的刑床上，看着我跟别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