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别人的梦标识就是个挂，到他就是个空脑袋？！这不公平！

“现在签字，还是被我死一遍再签字。你自己选。”

“真、真是不好意思大佬，给您添麻烦了……”

“不死之……就字面意思嘛。”老吴，“我也不知怎么回事，醒来后就自然而然地意识到，我已经不会死了。我好奇嘛，就自己在家自杀着试试，试着试着，你们就过来了……”

“什么协议？”老吴却瞬间激动了，翘着脚起来，“别以为我不知，你们就是馋我的，想把我抓回去解剖！”

默了片刻，他不情不愿地拿起了面前的笔，嘴里犹自骂骂咧咧。

苏越心他们过来的时候，正好是他的第二次尝试——也即是将匕首那次。

所以苏越心摸他的时候，会断言他已没有生气。而藤蔓在靠近他时，则陷了迷茫。

苏越心一脸平静地收回装着黑雾的玻璃瓶，已经收了黑雾、恢复了记忆的老吴坐得规规矩矩，神情战战兢兢。

“不不不，这真不用……”老吴连连摆手，白河不耐烦地撇了撇嘴，打断了他的话。

“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询问关于眠公馆……”白河说到一半，忽然觉不对，“什么解剖？”

一些事情而已。”白河说着，碰了碰苏越心的邮差包。苏越心虽然依旧茫然，却很及时地将那份保密协议拿了来，“在此之前，希望你能先签下这份保密协议……”

而苏越心……

她一下窜了起来，三两下就将老吴到了桌上，啪地将保密协议拍在他面前：“请签下字。”

他却不知，他怨念，有人比他更怨念。

苏越心懒得折腾了。

老吴：“……你想嘛？你知我什么份吗？我要投诉你——”

“不签杀了你。”苏越心淡淡。

苏越心叹了气。

“所以说，刚才那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的‘不死之’又是指什么？”

又两分钟后。

老吴一个字都骂不来了。

苏越心：“那不是更好吗。”

“诶我说，你

“……”老吴也愣了，“什么眠公馆？”

白河当场就酸了。

老吴抖了一下，却还是持：“你、你少来，你杀不了我，我是不死之……”

老吴说着，看了自己的脚，面上几分怨念：“不过像这样不致命的伤，就没法很快复原了……”

“没事。”苏越心语气平平，“真是抱歉，刚才动作激烈了些。如果你需要，我等等可以给你一个投诉电话……”

老吴：“……？”

白河这会儿已大致回过味来了，老吴的“不死之”，多半就是他携带的梦标识。

老吴：……

“我每次复生，都要上二十分钟以上。”老吴，“最先恢复的意识，这个时候可以大致觉到周围情况，也能够小幅活动，不过本质还是尸。等大脑确认可以复生了，才能逐渐复原成活人状态，致命伤也会自行消失……”

“你嘛，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欠你钱一样。”老吴怀疑地看他一，目光忽然落在他罩着猎鹿帽的脑袋上。

第一次则是以铜质台灯砸了自己的脑门，所以台灯和地板上的血迹，比桌面上的要涸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