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曾告诉过我的名字。我现在还这么叫你，应该没问题吧？”

苏越心：……

她甚至还打算装傻……白河睁睁地看着她在思索片刻后非常敷衍地调整了一下表情，歪冲自己“喵”了一声。

那东西白河只在苏越心的上见到过。再联系一下昨夜黑猫失足从树上跌下的画面，白河一开始还以为它是被自己撞翻簸箕的动静吓到了，现在想想，或许真正吓到它的，是“苏越心”这三个字。

倒不是说一个玩家变成NPC这件事有多么匪夷所思，而是因为，这件事背后所暗的信息让他下意识地拒绝接受。

“……”黑猫的耳朵明显耷了下来。

白河：“……我知你会说话，也听得懂别人说话。帽帽和我说了，你还会说‘谢谢’。”

那泵钳钳都是锯齿，看着就夹人很痛，夹起来更痛。树下女尸盯着泵钳看了一会儿，又默默将脸转了过去，不反应了。

——但对于白河来说，这个想法对他来说还是太难以相信了。

尽迹象都早已有所暗示：似曾相识的神、藤蔓对黑猫展示的丢人狗属，以及阿梨说的那支测电笔……

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一顿，警觉地转过去，却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半蹲半跪在后的枝叶影里。

苏越心有些疲惫地眯了眯，到胡须边传来了场景变换的气息。她睁开，原地伸了个懒腰，正要从树上往下，忽听一个声音从后传：“苏越心？”

失策了，早知就该一只没有礼貌的猫。

在之前的游戏里，白河不是没有见过变成NPC鬼怪的玩家。而这些玩家都有一个共同，那就是他们都死在了游戏里，就像上一个副本中的蒋小依那样。

苏越心无声松气。她倒不怕对方发难，主要今晚真的好累，她不想打架了……

白河望着她那样，无意识地勾了下角，然而她现在的模样，嘴角却又很快压了下去。他一只手抓着上的树枝，一只手背在后，死死拽着一个劲扭动想往前窜的藤蔓，放缓了声音：“你真是苏越心吗？你怎么变成现在这

乌云游过，被遮挡的月光缓缓。清泠泠的光芒从枝叶间漏下，漏在后男人的脸上，他就着这月光，冲苏越心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苏越心就是那只黑猫——直到刚才之前，这对于白河来说，都只是一个脑过大的猜测而已。

底对人说了句谢谢，打着呵欠从梯/上踩上去，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挂着绳的那树上。树下女尸又开始转瞪她，苏越心一面打着呵欠一边转过尾，在自己颈前蹭了蹭，从颈前的小盒里面卷一把泵钳。

而到现在，无论他再怎么不愿意接受，事情的真相都已经昭然若是。那黑猫对他问话的回应就是最好的答案——她那一瞬间展来的错愕与防备，白河想装作看不到都不行。

白河也曾是下手消灭它们的玩家之一。他信在变成了野怪的那一刻，它们的自我就已湮灭，然而当面对的对象换成苏越心时，他却没法这么信誓旦旦地说服自己了。

这分玩家变成的鬼怪，往往没有理智，充满凶，而他们的结局，也无外乎两——要么是被副本里其他野怪打死，要么是被曾为同伴的玩家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