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泊寒摇摇：“你自己也不行，一次都不可以。你可以说你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但不要说自己是个糟糕的人。”

伤痛最远的影响并不仅仅是回想起的时候，把人瞬间扯回那个逃不，无能为力的当下。

但是此刻，周泽楠却甘心臣下之臣，愿意真的相信和他相望的这个人倘若有一天得知他的沉重心事，也会笑着走过来拥抱他，说一句，这不是你的问题。

“你怎么会觉得自己糟糕？”边泊寒一脸郁结的表情，怎么想都想不通，“你偏颇，甚至还离谱。”

他如此努力，才从往日的影中走来，可他还是没有办法时时刻刻自己。

“我信你。”

于是，就算在幸福里，人也还是会变得患得患失，不相信。

周泽楠平静地说：“那我可以一直不原谅吗？”

边泊寒觉得气不顺，音量都不自觉：“谁都没资格评判你，包括你的亲人和朋友。”

那些幽暗的过往，曾经像座大山压在他年少单薄的背脊上。

而是当快乐试探着冒了个泡，心底就会现个声音，你不值得。

周泽楠承认走过往是一件费极大心力的事，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辛苦。

“糟糕？”边泊寒皱着眉，严肃地说，“不要用这么严重的话说自己。”

周泽楠看着边泊寒锁在一起的眉，仿佛被自己简单的两个字气得不轻。他说：“只是偶尔，很少的时候。”

他无法诉说，只能选择独自消化和承受。

第十章 医院祷告

周泽楠，说：“我知。”

不可否认在情绪低落的时刻，回想起曾经，也会有那么一刻觉得我是个糟糕的人。”

周泽楠看着边泊寒气极的脸，他想起那些知晓故事的人，要不厌恶他，要不同情他。而两者，他都不想要。

周泽楠的脑里回想起那些人的脸，他们围着他，尖锐的笑声充斥着耳，他们骂他，野，狗杂。

边泊寒的神温柔又定：“但我希望你开心，别对自己失望，也别害怕。”

“嗯”，边泊寒望着他，扎着的小揪揪跟着晃动：“没有人可以要求你轻易原谅别人，只有你自己愿意才行。”

我信你三个字，在这个普通得一如往常的早晨，像是咒语被施展，在周泽楠放的心间落下，成为一朵招摇的小。

比起那些他听过的形容，这可能会是其中最轻巧的一个。

严重吗？周泽楠心想。

他也并不害怕过往故事被众人知晓，他只是不喜那些加注了众多彩之后落在他上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