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陈也吃完喝完，陆巡也没开问。

陈也还是一的时候过一次。

陈也放好桶拖把，回到自己的位上坐下，闭靠着椅了一气。

他好几次想说让陆巡先走，但又不知该怎么说，怕张嘴说来收不回的话。

陆巡从他手里拿过创贴，微微低，仔细的贴在了他脸上的伤上，说，“蒋教怎么说。”

“没记过。”陈也说。

罚扫完一栋楼洗手间。

累而且丢脸。

可味不好闻，而且……

今天天气一般，沉沉的。一阵风过，卷着树上的叶，刮在了陈也脸边，枯脆的叶边瞬间划破了肤。

陈也撕开创可贴，想了想还是开解释，“是他找打。”

陈也没有说话。

陆巡还没走。

“别碰。”陆巡拉住他的手，从提着的塑料袋里拿了碘酒和创贴来。

下午的课陈也听不去，也睡不着。脸上那细的看不清的伤，一直在隐隐约约发痛。

陈也盯着饭盒，忽然觉得有些累，他抬看着陆啦说，“聊会儿。”

陈也最后隔着创贴，在伤上狠狠了，细密的疼痛立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明确的刺痛。

晚上陈也给老太太打电话说了打架的事，老太太没有说其它，让他扫完厕所就回来。

“给你买了饭。”陆巡走到了他桌前面，把保温饭盒放在了桌上。

两人都没说话，靠着栏杆，朝远看着。

“聊什么。”陆巡开他前面的椅，坐了下来。

聊什么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者说是，他不知该怎么说。

陈也提着桶停在教室后门，朝里看去。

“嘶。”陈也疼的拧了眉，刚要伸手去摸，

所以他一般不在学校动手，除了有罚很麻烦，老太太知了也会担心。

拖个厕所不累，把女洗手间都加上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工作量。

老规矩了，提着拖把桶，从一楼拖到六楼，每一个洗手间都要净。

那会儿还是因为在场打了曹立。

晚自习结束，陈也提着拖把从一楼开始。蒋建军这次是真生气了，生生看着他拖完每一个才走。

可没有哪痛更好受。

就像是撕开了一条，情绪已经压不回去了。

“不饿。”陈也说。

“……今天等你吗？”陆巡看着他。

本来是要记过，但有同学跟疯蒋说是李睿先拦着陈也找事儿。蒋建军查完监控改为写检讨和罚。

不是很痛，但一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