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陆巡沉声说。

“陈也，怎么回事？”程东蹲在了一边，有些疲惫，“到底是谁，打成这样可以报警了你知吗。”

“谁？”一旁的程东怔住了，“俞昊林？他能打把陈也打这样？他连我都打不过啊。”

“你就为了那一可能……”陆巡闭了闭睛，他从陈也手里了手，再睁开睛，某爆裂的情绪被他压了下去，再开语气几乎是平静的，“他要是还要说呢，你再让他打一次？”

陈也不是没脑，他是太有脑了。

陆巡手下动作停住，忽然开：“俞昊林。”

“等等……”陈也抓他的手。

“什么事让你站着不动让你——”陆巡声音提了一瞬，又很快压了下来，“让你站着不动挨打？”

“废话，我能让他再打？我有我自己的办法。”陈也拧了拧眉，“你真当我傻吗。”

陆巡要被气疯了，他甚至气的想笑。

陈也刚开，“没什么意思，你——”

“他不敢说，我看的来，真要说了……”陈也叹了气，他抓住了陆巡涂药的手，“那一可能也只是因为没打到我气的。”

陈也皱了皱眉，

陆巡走教室好几分钟，陈也才反应过来，接着猛地站了起来。

“……什么意思，你们在说什么？”程东简直不好了，他看了陈也又看了陆巡，“到底什么意思？”

“那为什么？”陆巡冷反问。

血腥味几乎要挤嗓，陆巡站了起来，咬着牙扔掉了手里的药，“你的那个傻监控用不上了 ”

陈也看着陆巡的脸，在心里开始骂俞昊林他爹。

“什么办法。”陆巡看着他。

“你怎么想的？陈也。”陆巡压着嗓，罕见的骂了脏话，“你脑他妈都想的什么？”

“等着。”陆巡转了教室。

陈也下意识反驳，“没有，不是。”

“一些小事。”陈也脑已经转不开了。

陈也猝然睁大了睛，惊疑的看着他。

“他……”陈也迟疑了一会儿，看着陆巡慢慢冷静下来的脸，还是说了，“他打我的地方有监控。我带他去的，他不知。”

“什么数？”陆巡咬着牙，手上涂药的动作没停，“我现在怀疑你有没有脑。”

“我有数，”陈也最后说。

陈也看着他，有些犹豫，“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程东拿着药正准备再给陈也涂一，抬茫然看着他，“学霸嘛去了？”

陈也不知这话比不说对陆巡的刺激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