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挣开了他的手，恼火大喊：“赔偿险是你妈买的！殡葬馆也是你妈签的字！是她同意的！”

陈也顿住，挥到一半的拳停在了曹立脸上一厘米的地方。

“我也是后来才知的。”曹立被勒的不过气说。

可是这一切都无所谓，他妈不饭也没事，没了他爸，以后他会养他妈的。

“我爸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陈也收了抓在他领上的手。

“我爸心脏是不是有问题。”陈也看着他开问。

“我……我妈呢。”陈也问的声音很轻。

陈也知他妈心本不在这个家，他妈长得漂亮，喜打牌多于喜他。

所以他爸去比赛，就把他托放在程东他们家跟着一起吃饭，本不指望他妈会饭。

“陈也……”曹立了把嘴边的血，撑着坐直了起来，“我——”

陈也有些控制不住冲上脑的愤怒，一拳一拳完全不不顾的捶在了曹立脸上。

陈也本没防备，他也本没想着防备，撑着地站起来，他再次朝着曹立脸上打了过去。

“是你妈！”曹立终于找机会喊了来。

曹立张了张嘴，却只吐了一血。他觉得自己真的会被打死在这。曹立咬着牙，挣扎着朝着陈也肚踢了一脚。

陈也打开被敲响的门。

“不知。”曹立脸上现懊恼的神，他朝着地上吐了一血，“我们后来吵架，她拿了钱跑了。”

“意外？”陈也双赤红，他抬手一拳打在了曹立脸上，“意外你们他妈在我爸上买了双倍赔偿险！意外你直接把我爸烧成灰！意外你不让我看我爸最后一！你知他心脏有问题！还让他上擂台！现在人没了你给我谈意外！”

“那是比赛！全程监控！”曹立抓住了他的手腕，拼命往外扯，“医生上去抢救了！但没成功！真的是意外，我没骗你！”

看着一看见他就抱着他哭的停不下来的老太太的时候心像是被人打碎了。

他妈还不忘一个电话打去了他家，让一个老太太一个人从乡下坐半天的火车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一路路的问人来到了这个早已经空了的家。

当初说他爸的死是意外，但曹立这个反应真的是意外吗。

曹立明显怔住，里闪过一丝慌：“你……你怎么知？”

但他没想到，他妈早就跟曹立混在了一起。他爸才死几天，就拿着他爸所有的钱一起走了。

“你知？”陈也睁大了睛，拎住了他的衣领。

什么叫恨。

陈也握成拳的手有些抖，他有一瞬间都听不到自己开说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