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利瓦尔看上去被说服了，然而第二天一大早，他再一次找到里安，要求他立刻加固电网。

不过想想之前发生的意外，里安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他，于是他一边查看文件，一边无比随意地告诉利瓦尔，如果他实在无法适应这份工作，随时可以离开。

“好的博士。”回话的是欧文，但最终实验室的却是利瓦尔。

但利瓦尔并没有停下来，他加快了语速，盯着里安吐了恶毒的诅咒：“你会被他拖里，他先咬断你那纤细的小脖，再吃掉你的内脏，整个箱里都是你的血，你大张着嘴想要呼救，睛死死盯着玻璃外，但其实你的已经被撕裂成了两半，飘在里很快就被鱼群分吃……”

利瓦尔短暂地停留后，丢下一句“小心”的嘱咐，离开了实验室。

“只要那玩意儿能导电，再加上这间实验室的门，短时间内人鱼是逃不来的，而如果他真的逃来，警报系统也会立刻提醒我们。”里安心不在焉地回复利瓦尔，他正在考虑今天的教学计划。

“你亲的狗小助理当然想帮你，是的他下了警报钮和所有攻击指令键，但是没有用，哈，那条人鱼轻易地躲了过去，他逃了箱，敲碎了监控室的玻璃，在你打算逃跑时，用爪从

“你他妈在放什么狗？”里安难以置信地看向他，跟着震惊而来的是被冒犯的愤怒。

里安没在意，他用电锯谨慎地切断了那一小块栅栏，最终取了那铁刺。

在某个瞬间，里安甚至以为自己对利瓦尔了某些非人的折磨后又失忆了，否则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每天简单的观察记录和分类整理工作会给利瓦尔带来这么大的神负担。

里安咬了后槽牙，他真的有生气了：“够了，如果你再敢说这些鬼话……”

再看看现在的他，凌的发，皱的t恤，明显不是一对的袜，就连他那颇有特的苹果下也完全被茂密糟的胡须覆盖住了，比起“不修边幅”，里安更想用“疯”来形容此刻的他。

发现局面不对，一直默默工作的欧文也走了过来：“利瓦尔，我劝你最好闭嘴。”

关押人鱼的电网自然采用了相当的材质，里安尝试了许久都没能找到方法在不加重伤的情况下将西尔维的手解脱来。

里安疑惑地扭打量他，不意外地看见了一个神经憔悴的男人，他凹陷去的青灰脸颊和布满血丝的双目都像是夜里的通指示灯一般，显地昭示着他糟糕的神状态。

“该死的睁开睛看看吧！你在害死你自己，你在害死我们所有人！谁他妈在乎一条鱼会不会说话，他是怪，是鬼，你现在完全上他了是不是？我告诉你，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利瓦尔在里安走实验室后就立刻追了上去，询问他什么时候让后勤人员过来更换新的电网，里安拒绝了他，理由自然是不想被人发现他们在跟人鱼违规接近。

想想利瓦尔第一天来到这间研究室的样吧——实验服下是凸显完材的衬衣和西，昂贵锃亮的鞋，心打理的卷发，永远挂着那自以为风倜傥的笑容。

“我以为这段时间你已经足够了解西尔维的格了？”

第39章

“嘿，你们在吗？我需要一些能断电网的工，简易电锯什么的。”里安对耳机里的两位助手说。

那一小块被里安切断的电网被他用细铁丝潦草地绑在了原位，除非凑近仔细看，否则不会有人能看差别。

“难你就不把我们的安全考虑在其中吗？”利瓦尔反问他，他的语气非常急切，“那可是人鱼！能把人吃到连渣都不剩的人鱼！该死的，看看他！看看他的牙齿和爪！”

“看在上帝的份上。”里安忍着西尔维的叫声带来的神攻击，一手扶着他的手腕，一手接过电锯，对利瓦尔，“他不喜你，快去。”

“闭嘴！”他过于详细的描述让里安的胃翻腾起来。

在实验室大门开启的瞬间，人鱼便焦躁起来，他朝着门的方向不停哈气，在利瓦尔靠近时更是开始尖叫。

欧文试图反驳些什么，但最终也只是涨红了脸，惊恐地瞪着他。

扎，这铁刺本不会扎得这样。

“你排在第二，婊。”利瓦尔的嘴角勾起神经质一般的诡异弧度，“每天看着上司和怪调情一定满足了你的偷窥吧，哈，放心吧你是第二个死的，就在你亲的博士之后。”

然而不知是里安的态度还是这番话的内容刺激到了利瓦尔，他更加歇斯底里，似乎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助手份，对着里安大声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