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安认真地盯着她：“我之前听说很多人鱼研究室的助手提了退申请，我以为他们只是害怕人鱼的攻击。”

果然是这样。

里安想到了什么，他开始像只刺猬竖起上的尖刺，他问阿刻索夫人：“格门迪知这件事吗？”

第12章

里安试图让他放松下来，现在整个餐厅里加上他们俩也只有五个人，而且其他人离得非常远，弗林奇没必要这样警惕。

“我很好，但是，为什么？”里安的脑袋里很快地闪过今早起床时的混，不过这实在算不上什么，他注意到了阿刻索夫人脸上不同寻常的忧虑。

弗林奇大啃麦饼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神经质般盯着里安，忽然问他：“你听说过格锐特大学吗？”

“我的时间有限，年轻人。”弗林奇并不买他的账。

的研究员。

阿刻索夫人缓缓摇，她现在看上去像是独自承受着家重大变故的母亲，犹豫着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孩：“不止这个，就是这一周，陆续有一些人到我这儿说自己不太对劲，他们现了幻觉，无法正常休息，神状况变得很糟糕，而这些人全来自人鱼研究小组。不过这些信息是绝对保密的，对外只是说他们害怕被人鱼攻击。”

如果人鱼有某特殊的眠力量，能对敌人行神攻击，格门迪知这一，却依旧要求实验继续，那么这场研究的实验品就不止是人鱼了，所有参与其中的研究员包括助手，所有人，都是试探人鱼的实验品。

然而阿刻索夫人的脸并没有变得更轻松，里安观察到她的眉依然皱着。

他依旧冷漠傲，有不近人情，但这并非是对自弱内在的保护，恰恰相反，如今的他拥有相当大的内心，和对自我能力的绝对信任。

这是第一次里安离开心理疏导室时心情比来时更加糟糕，但焦虑和不安并不会有助于解决问题，里安在路上有了想法。

“虽然我不应该透这些信息，但我听说你也是人鱼研究小组的一员不是吗？”阿刻索夫人问。

“是的，西尔维，我指我的那条人鱼……不，不是他的问题，是格门迪。”里安叹气，他咽下一蜂茶，向阿刻索夫人复述了最近的遭遇，话题全围绕着自己的继父。

“好吧，我只是有些疑问。”里安琢磨着措辞，“明明是同一个研究小组，实验对象又都是人鱼，我们难不应该彼此共享信息吗？好吧，如果真要保密，那我认为我们的实验数据也不应该提给格门迪，这毕竟是我们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得到的成果不是吗？”

里安的愤怒在聚集。

里安仔细打量着他，这位教授的神问题虽然没有威兹德姆严重，但从他那老鼠般谨慎防备周围的神来看，恐怕他也病得不清，但他自己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

“我不是问这个……你还好吗教授？也许我可以请你喝一杯红茶。”

怪不得要停止信息分享。

这可不是一个心理医生对病人该有的吻，不过里安也并非病人的角，他知他们现在的对话更像是朋友间的问候。

“还算顺利，他似乎和其他几只人鱼不太一样，他很听话，也没有显太多的攻击，我收集到了很多数据。”里安察觉到了她话里的某些暗示，但事实就是如此，他轻松地耸了耸肩，他目前的困扰和人鱼并不相。

半小时后，里安和弗林奇教授一同坐在了餐厅的角落里，他们似乎都不太饿，里安只了一份三明治和红茶，而弗林奇只要了一块麦饼。

阿刻索夫人将一杯冒着气的蜂茶放在里安面前的茶几上，她又了那母亲般的神，担忧地看着里安：“你最近还好吗？你很久没有来疏导室了，这当然是件好事，我只是想问一问。”

“所以人鱼呢？除了你继父的阻挠，你的研究顺利吗？”阿刻索夫人又问，她今天奇地没有就亲问题安抚一下里安。

现在正是午餐时间，里安用个人终端向弗林奇教授发了通讯请求。

“所以你想问什么？你该知于那位的要求，我不能透给你任何关于人鱼的信息。”弗林奇教授是个消瘦的中年男，非常瘦，以至于看起来他的只由骨和瘪的肤构成。

“当然。”阿刻索夫人凝重地，“但他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对不对？也没有在会议上提醒你们这一。”

“那很好，我该祝你顺利，不过我更想叫你小心，你的其他几位同僚，都或多或少了一些神问题。”阿刻索夫人终于说了自己的担忧，“威兹德姆当然是最明显的那个，但在他之前，哦上帝啊，我真不知该不该对你说这个……”

弗林奇是同威兹德姆一样德望重的老家伙，如果里安能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里，对于反抗格门迪的谋会增加不少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