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时手上刚拿烟，旁边酒馆老板正凑过来要给他，听了这话，他扫了山羊胡一，接着手里的烟轻轻一抛，叼到了嘴里，偏在老板递来的火上了。

张思海压低声音：“可怕。”

“毕竟……”张思海看着她，前晃过老邓一刀划开那个黑影的咽又快速退开的场景，“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那个人就扔在那里不用了吗？”

正在大家嘲笑完内城天真小宝宝，开始烈讨论潜卫存不存在的时候，酒馆的门被推开了，几个形大的人带着寒气走了来。

“那个肖磊，不这些事儿？”赵旅拖着尸，推了只有不到两平米的，能听到尸伴着碎石稀里哗啦地了下去，“就这路再不修，我们就得扛着尸爬上来了。”

“是，”男人说，“肯定不止我们知的那，你没发现内城那些警卫都来了吗？”

张思海没回答。

这带着相当烈侮辱的一指让山羊胡先是一愣，接着就怒胡冲冠，一摔椅就跟了去。

张思海被笑得有些无措，看向老邓。

“收尸的会。”小虾说。

一屋人沉默了两秒之后同时哄笑起来。

几个收尸人都没声，也没往四周看，径直往吧台走了过去。

外面的动静统共就两声。

“别在这儿别在这儿别在这儿……”老板立反应过来，一连串地说，“我刚修的，刚修的门，再给我塌了你直接收走我得了。”

“外城帮啊，”胡小岭笑了笑，“人人都怕外城帮，是这话吧？”

“真脆弱。”老邓冷冷地说了一句。

“收尸人。”老邓靠近张思海，在他耳边小声介绍了一下。

胡小岭转看了邱时一。

邱时啧了一声，转往门走，经过山羊胡边时抬手往他鼻尖上指了一下：“你来。”

大叔扫了他一：“你们内城的人最清楚吧。”

碎石撞击下的声音延续了很长时间，能听得一直到声音消失，尸都没有落到底，这个就仿佛是通往地心。

“你信啊？小宝宝。”老邓笑着问。

旁边的人听到这个名字，都转过了。

“你去试试。”邱时把母女俩的尸一块儿推了。

“别太嚣张了，”冲天辫旁边留着山羊胡的壮汉一拍桌站了起来，“这可不是你们这帮玩死人的来的地方！”

“都来了也没用，不是以前那派一队两三天解决的事儿了，”另一个大叔说，“该死的还是死，该不见的还是不见，这次不是这些警卫能解决的。”

“什么？”张思海没明白。

“知就好，”山羊胡抱着胳膊瞪着他们，“这事儿解决一下。”

“，晦气。”一个扎着冲天辫的男人转看清这几个人之后骂了一句。

张思海没再说话，环视着酒馆。

这一扣云淡风轻的，甚至看不力来，但冲天辫却完全没能反抗，“哐”的一声响之后就那么扑在桌上不动了。

“把你那玩意儿收起来。”老邓指了指在酒馆里东飞西转的小蝴蝶。

“内城的人还敢来呢？”旁边一桌的一个男人看着张思海，“跑这么远不怕回不去死外了啊？”

“那要谁解决？”张思海听儿意思，上追问。

“潜卫啊。”之前的男人说。

这个酒馆在外城的边缘，靠着山，一半空间是石，一半是用木搭的，空间不算小，但人也多，一过去看穿着基本都是外城的居民，他这净整洁的打扮坐在这儿显得格格不。

中间的那个人经过冲天辫边时伸手兜住了他的后脑勺，顺着劲往桌上扣了过去。

“拍儿素材，”张思海招了招手，小蝴蝶回到了他肩侧，“很多人没见过外城区的这些酒馆，都觉得很……”

张思海皱了皱眉：“那玩意儿是骗人的，云城是不允许生化和存在的……”

集中销毁尸的地方，是城外的一个山，很隐蔽，只有一条公司修的石渣路通到那里，车勉能开到，再来几次“丛林”，路就得烂光。

张思海看了他一没说话，小蝴蝶唰地一下转过了，对着男人的脸拍摄，张思海赶把小蝴蝶往自己这边拨了拨。

“听说这几天又有人不见了？”老邓问了一句。

不过这个酒馆再过两条路就到隧了，离内城很远但离区近，没准儿能听到些关于失踪事件的消息，毕竟刚才差儿丢了命，起码今天晚上他是没勇气再去区了。

“结果今天看着个死了的。”

邱时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