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分发银钱给打听的人，忍不住：“恕我多嘴，你们打听的这个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话题转折十分生，但内容还是成功引到湛尘。

他们只匆匆见过这一面，燃被钱千文赶走，叼着半个饼继续赶路，她有回看一，只看见一双沉的，得到一句“你走吧”的话。

至少他所有的卑劣和过往都有一个人知晓，而世上不会再有第二

钱千文是三个月前来到这里，现在是洛寺的弟，平时跟着寺里善事，理一些例如开法会的准备和收尾、帮忙宣传佛学、采购蜡烛香烟之类的俗事，看着是个正经人。

“那是你？!”湛尘惊讶，想起当初因为半个饼而遭受的毒打。

湛尘渐渐平静下来，尾殷红，眉间红痣不见圣洁意味，反而像堕落的神佛，拉着人要一同奔向幽冥。

钱二叔已死，岁月埋葬掉仇人，所留下的伤痕却不会消失。

这件事情太小，时间又过去太久，要不是今天看见钱千文，她一时还想不起来。

湛尘：“什么时候？”

湛尘搂住她，在她耳边问：“你不会骗我对不对？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那半个饼他印象刻，他一顿只有一个饼，还吃不饱，当时燃的睛太亮太渴望，他不自觉就将一半粮分去，结果被钱千文看见，剩下半个饼也没吃上。

老乡说钱千文这个人吃喝嫖赌样样都沾，败光家产气死自己老之后被人追债，不得不离开家乡外避难。

湛尘摇，“我没事。”

“一小事。”燃看向湛尘。

燃：“不记得时间，是我瀑布之后要回去找苏夏，路过一个繁华的镇，我在路边乞讨的时候你分给我半个饼，然后被钱千文打了，他说你浪费粮。”

燃凉凉：“家里人都死了啊，还真是克爹克娘的扫把星，这样的人能混洛寺，这个寺也是会挑人的。”

湛尘：“他喜你。”

现在湛尘这个情况，说不定会拼死反扑，或者因走火而导致换心失败，总是当下不是一个好时机，她可以再等等……

他看着一句话把自己从堕边缘拉回来的“解药”，问：“我和闻惊风，你更喜谁？”

燃不满：“你这是什么神？当时你脸上都是灰，又瘦的，我也不敢相信他就是你好吗？”

燃有些无措，她不像湛尘一样念经安抚，只能不停呼喊湛尘的名字。

不过有人从钱千文的一个老乡那里打听到不一样的地方。

燃心脏收缩一瞬，“……我不会的。”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湛尘提醒了她，她可以趁机把人打带走，只要回到千杀楼就能让楼主帮忙把心换回来，反正她说的话从来不算数。

湛尘平静下来，“我想知钱二叔后来怎么样了，钱千文又为什么现在这里。”

为了防止湛尘问更多奇怪的问题，燃转移话题：“我十岁的时候，在风陵渡见过你。”

“你。”燃立刻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她忽然觉有些好笑，当时的她和湛尘就是两个乞丐，一个是浪在外的乞丐，一个是困在家中的乞丐，两人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

半个饼，湛尘的一半晚饭，又又难下咽，是快饿死的她的救命稻草。

燃：“找人查一查就知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她在风陵渡遇到过的人，一个两个的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现在她面前。

“怎么可能，你说他想杀我还有可信度。”燃否认，不想跟闻惊风扯上关系。

郁而挣扎的气息几乎薄而，他受的伤还没完全好，如今又受到刺激，竟有走火之兆。

找人的自然是夏夫人，夏夫人也没推脱，快答应，没过多久就把人打听得清清楚楚，不是打听的人效率，而是钱千文还算有名。

钱千文年纪比湛尘大得多，外貌虽有变化，但仔细看看还是能认来。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