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说还好，这一说觉过得更快了，好似仅仅是文栀说话的瞬间，就溜去了一大段时间。

文栀憋着一气：“之前开会我早就说了，这个检查绝非儿戏，他们会直接人背条款，而且现在还有更麻烦的……”

那个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即将结束，那些有人带着学习、有人督促关心的日过一天少一天了。

文栀同样也有些吃惊，不过倒没有赵可反应那样大，只是淡淡地勾了勾角，说：“那你要快一些决定了，时间过得很快的，九月底你们离开艾思医院，回学校再上两个多月的课，十二月就要考研了。”

“检查团的人来医院了，而且名要检查我们底病组，我得赶回去了。”文栀语速都变快了。

只是褚钰舍不得这个夏天，甚至不愿意去看未来，因为担心未来再也没有这样的夏天，担心未来没有周牧的影，担心那枚令他不释手的底镜，成了两人的告别礼。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文栀才回到座位上，神早已没了方才闲聊时候的惬意。

整个饭局，褚钰都很沉默，闷吃饭，甚至连赵可和文栀在聊什么，他都没太在意。

但最令人难受、无奈的是，这一切，从来不由褚钰控制，他觉得自己仿佛是在新加坡的海滩上抓了一把沙，如今正不受控制般地一一从手指里溜走。

她说得没错，要结束实习了，要毕业了，要面临选择了，只是褚钰一时半会儿还没从新加坡的游学中缓过神来。

三人都被铃声吓到了，还是赵可先反应过来：“老师，好像是你的手机在在响。”

文栀随即从包里掏手机，果不其然，她一看来电显示，神都变了，二话不说接起电话就起往远走去。

在赵可里，褚钰这样的学霸，不读到博士都对不起他一直以来勤奋且优秀，而且，像学霸一般都相当会规划未来，但如今褚钰说的“还没想好”，确实让人有些吃惊。

褚钰稍稍回过神来，轻声应了一句：“其实我还没想好。”

褚钰撑在膝盖上的手一，他从前所经历过的检查都是走过场，没想到这次的检查是“货真价实”的突击，直接来的夜访。

“啊？”一旁的赵可有些吃惊，“难你不考研吗？”

“我们实习生也要去吗？”还没等褚钰问完，文栀好像想到了什么，打断了他。

直到一个手机铃声，彻底打破了饭局，也把褚钰从万千思绪中拽了回来。

呢？”文栀问。

还有那个看过带树林、浪漫夕以及绚丽烟，偷偷拥抱、亲吻过慕之人的夏天，早已接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