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如蒙大赦，也不回地往家里跑。

周牧拿着名片长舒一气，幸好帮忙打扫卫生的阿姨还没有洗这些衣服，不然他可能就再也找不到这张小卡片了。

“……”周牧长叹一气，他已经习惯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自家的猫嫌弃了。

临走前，温馥然刚起来，就糊地说了一句：“师兄，我、我送你回家啊。”

回到客厅，发发已经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周牧向来都没办法找到它，除非它自己想来。

周牧名下的房产虽多，但他住得最多的，还是离医院最近的那一楼复式，不为别的，只因上班、应酬都很方便。

周牧见他呆呆的若有所思的样，又忍不住安：“别太担心啦，大概率没事的。”

从周牧的角度看，发发小小一只的，就像一个会动球，他忽然忍不住伸手去一把发发发，结果手刚要靠近，发发就从沙发上下去，默默离开了。

卡片的反面，赫然写了一串电话号码，与正儿八经印刷上去的不同，那是手写的，数字还写得特别大，把原来印刷的后几个号码都遮住了，十分显，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不要，我要送师兄回去。”温馥然持。

倒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自己快要洗的那一框衣服里找到那张写有电脑的名片。

回到家后，周牧褪去了羽绒外，坐在沙发上，脚上还踩着一双加厚的棉鞋，上淡淡的酒气，整个人看着懒懒的。

这时，发发忽然凑过来，嗅了嗅他的脚，随后又到沙发上，凑近周牧上嗅了嗅。

翻了一遍没有找到，他才想起来那张从中心拿到的名片是在另外一件大衣上，于是，他疾步走向自己的衣帽间。

周牧拗不过他，也只好在他的“挟持”下，一路走回家，所幸家离酒吧不远，不然周牧还要多忍受这酒鬼一会儿。

到了周牧家楼下，温馥然的脚就像黏住了一样，说什么都要上楼看一看猫，周牧犹豫再三，最后打通了助理的电话，才把这“贵公”拖走。

周牧拿着卡片端详了一会儿，也不知是不是醉意上了，简单的几行字，害他看了一会儿，他又将卡片反过来，又看了一遍。

在还生几分后怕。

“你喝多了，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可以回去。”周牧婉拒，温馥然每次喝酒都是这样，也不自己的酒量，就完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随后从自己的袋里翻找着。

一顿酒到肚里，虽喝得不多，但两人却聊了很久，不过两人都默契地避开了雷区，周牧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第二天的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