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宋晓雅那个人我以前合作过，她作风严谨，战术也偏向于保守的防御派，一定会把人集中保护起来。现在还随意走的……”蒋天赐停了停，“肯定不是人。”

走廊的地面平铺地板，不单是价格不菲的档大理石，大理石的中间还镶嵌木雕，了雪的形状。

飞练却看向蒋天赐：“万一那个影是活人，你不就杀死他了么？”

“等我去再说吧，你好好照顾自己。寺里有僧活动过的迹象，还好你没来。”钟言说完，面前就是专门请著名设计师心打造的教学楼了，“我先忙。”

“是把人活活死吗？”钟言问，这倒是没听说过。

“是我。”蒋天赐连忙自报家门。

门就在前，蒋天赐却没有直接敲门，而是让钟言退后。一风刃再次现，直接将门上的金属把手削掉一分，随后门开了一，迎接他们的不是人，而是连发枪的枪。

没错，危险情况下宋晓雅一定会把所有人员集合在一起，而学校的大礼堂就是最佳选择。由于他们都背了十三中的地图，本不用费心去找，大礼堂就在a区的b1层。

钟言想了想，和蒋天赐异同声：“大礼堂。”

“暂时还不清楚，得慢慢调查。”钟言蹲下摸了一下，又站起来，面前就是下楼用的电梯，他忽然回一，“这走廊的另外一端是谁？”

被成了腊人的鬼一直如影随形。

往下没走多久就到了b1，再左拐，就是大礼堂的正门。

钟言掐了掐他的脸：“你好好说话，别夹音。”

“他好像……还想加你的队伍，这里也没人理他。”白芷觉得他有可怜。

“还好吧。”蒋天赐停了下来，看向左肩。

宋晓雅的枪一抖，

“风的鬼。”下楼时蒋天赐才说，“古代有一刑罚叫作‘风刑’。”

能把大礼堂设置在地下楼层，钟言还是第一次见这格局。不知是不是现代人都不讲究风了，土下人可不是什么好建设，这学校怎么看怎么凶险，大概真是养尸地。

两个人认识太久了，一句客话都没说就直接结束通话。倒是飞练一个劲儿地问：“师祖你喜宋听蓝？”

“听说，十三中学当年请人设计可是下了重金。这是五行相克吗？”蒋天赐看向脚下的那块地砖。

“这个自然，还有那个宋听蓝……”白芷看了看坐在旁边的人，他的双手正在摸索桌面，像是想要尽快适应失明的生活，“他和你认识吗？”

随着固落地的声音响起，钟言还听到了盆碎掉的动静：“不是人，是一盆大型绿植。”

穿过长长的走廊他们顺利抵达a区，钟言见过不少学校，但一回被这样劳师动众装潢内里的校风震撼。倒不是说墙贴金，而是没走几步就有一个展览品，有些是字画，有些是古董瓶，还有的脆放上宝石原石，供给学生们欣赏，像博馆似的。走廊偏长且直，这会儿学校里面还有电力，只不过显然启动的是备用发电机，不必要亮的灯全都灭了，只剩下必要的照明。

“你别太估人，以前的人和现代的人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法律得着的地方好一些。山皇帝远的地方你去试试？”钟言不想说自己以前见过什么，“那这个风的鬼和你的烟瘾有关吗？解压？”

这些不可能是随随便便来的，必定背后有原因。

“啊？”钟言总是被他迷糊。

“那你为什么说，和他有缘分，他还好的……”飞练揪着他的手指，“我这杀生的你就不喜了么？难是因为他有大编制？”

“有缘分，那小孩儿好的，小圣。”钟言很少见到那样纯粹的人了。

“这还是白芷教的呢。”飞练抓不放手，显然已经有了很多自己的想法。

去，不要分散。”钟言算了一下，总归她俩是回不去正常生活了，“你照顾好她们，现在她俩都是红煞幸存者。”

“谁？”蒋天赐没想到后面还有人，可是几百米之外本看不清楚。转刹那，锋利的风刃代替他的目力抵达最底端，将那人影状的东西切割成无数段。

“挂在山过大风的地方，每天给盐，给肤刷许多层盐，等人死后，整个人的肤会凝结厚厚的盐，像白雪，形成一层的壳。”蒋天赐回答，“以前的人……很会搞私刑。”

正门是双开扇，脚下仍旧是大理石镶嵌致雪木雕的地板，旁边的艺术摆设也起了变化，以石雕居多。可地板上有这样多的石……钟言细细思索，五行金土，就是说有些天然矿石里的成分属于金，但石藏于土中，也有土的属。

“好吧，不过你的风刃真厉害啊，是什么鬼？”钟言和他说着话，三人同时选择走楼梯，蒋天赐跺了一下脚，跺亮了声控灯。

蒋天赐受不了他们的对话：“就你一生还想混制内？省省吧……不过这教学楼比我想象中要大，咱们和宋晓雅联系不上，你觉得应该从哪里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