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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辈是个老师，这辈也短暂地当了一阵老师，在《山》里扮演的又是老师。

“没有必要。”顾熠摇了摇，“我这边捐了没关系，被粉丝看到也跟着捐就没意思了。”

“这次对了。”唐懋长舒了一气，“我确实有担心。”

他没有什么宏伟志向，不想成为娱乐圈的首富，也不用奢牌，但他又恰好地赚了一些钱，能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山》的拍摄度比唐懋预期要快很多，电影本没有大场面镜，故事也相对单一，主演顾熠怎么发挥，拍摄就怎么推。

但不怎么说，又一电影结束了。

粉丝们其实也想看顾熠演这类型的角的，就是纯粹的本演。

“很好！”

顾熠觉得，他连唐懋的折磨都熬过来了，今后再和其他导演合作，难度应该也不会太大。

他会在晨光中赶到教室，把粉笔用到最细，在放学后把教室门窗锁好。

这些是剧本里没有的细节，是顾熠自己加上去的。

对演员来说，演绎一个年龄跨度大的角并不容易，尤其顾熠年纪还很轻，表演经验也不够，对他来说，年老的戚澍是幻想中的形象。

而戚澍则在没有人的教室里发了会呆，再如往常一般锁好门。

顾熠：“……”

顾熠自认为是验派的演员，但他并没有系统地学过表演，准确地说，他应该算四不像派，各方法他都学一，去一个新剧组就偷一次师。

他参考了自己看过的纪录片的内容，在表演细节上，他则借用了从吴庆和严锡泽那里学到的经验。

最后一幕镜拍完时，顾熠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但顾熠总觉得，他看到的那些讲学霸的剧本过于浮夸，他自己的生活就是复习 题，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一分学生过着和他截然不同的生活，但因为他没有验过，他很难把演这些角的髓。

劫贫济富着实没有必要。

“不宣传吗？”袁承问。

顾熠还是很期待《山》的成片的。

从某程度上说，戚澍这个角比沈遥更难驾驭，年龄跨度大，情绪波动也更多一些，除此之外，戚澍是一个贴近生活的角，却并不贴近顾熠本人的生活。

他老脸真的会红的。

这两个月里，他整个人都围着戚澍这个角转，一睁是剧本，闭了也在想剧情，一开始顾熠还有空给季迟他们发重，后来拍摄越来越累，他连聊天都没了兴致，手机放在那边就睡觉。

顾熠休息了几天，在这几天里，唐懋一直担忧顾熠找不回拍摄的觉。

但戚澍这个角也让他学到了不少东西。

这其实比年纪大的演员扮还要难。

唐懋用力拍着顾熠的肩膀，顾熠一边喊着「轻」一边往边上躲，可挡不住导演心情太好，要往他面前凑。

成团之后，粉丝送礼，给剧组和其他合作的明星送礼成员们都是不赞同的，他们可能有个别极其富裕的粉丝，但他们必然比99.99%的粉丝都更有钱。

他下已经攒了两电影，倒不必急着拍新片。

孙婆卖瓜，自卖自夸。

顾熠估计自己应该瘦了不少。

组这段时间，顾熠拍摄了很多镜，这些镜唐懋未必都会用上，但时长绝对是不断的，以唐懋求疵的，只怕会剪很久。

回s市的一路依旧是艰难跋涉，汽车在山路上颠簸着，就算是当地的乡镇和县城，环境也并不算很好。

顾熠最近收到不少孙有明的抱怨，孙有明嫌唐懋啰嗦，顾熠发挥好的那一阵，他没人可以倾诉，就老是找孙有明夸顾熠。

他依然像年轻时那样和路远的学生一起回家，遇上村民家的狗，他远远就会打招呼。

“很好！”

临走前，顾熠去了当地的教育门一趟。

从顾熠组到拍摄结束，在唐懋这以磨人著称的导演手下，他满打满算也就拍了两个月不到。

怎么作顾熠给了袁承，他只负责掏钱就行。

孙有明：“你厉害我还不知吗？我推荐的人，能有问题？”

顾熠迈过了这一步，接下来的剧情就容易了。

孙有明那边依然有很多递给他的剧本，暑假考成绩炉之后，邀请顾熠的偶像剧剧本激增，其中一大半男主都是学神 校草的置。

这一次，没有人和他并肩回家，熟悉的那条狗也变得懒懒散散不叫，夕把人的影拉得很长，戚澍舒展着肩膀，任光线打在自己上。

顾熠倒不是不能演学霸，沈遥其实也是一个学霸角。

剩一两个学生，戚澍对教书这件事始终是有的，所以即使年过半百，他中依然有忱在。

《山》最后一分剧情有伤的分，但温情更多———山里的孩渐渐下山读书了，他们去了比这所学校更宽阔的地方，视野可以更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