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夫妻时常吵架，丁薇小不会问候人亲戚，但会骂：“死扑街，你那么心，为什么不我房间，到你女人那里去。”

“你那样欺负她，给她个皇帝，她也不会开心。”

七姑不声。

“靳老板，你已经喝很多了。”七姑小声告诫。

那些珍贵的记忆长期徘徊在脑海，随便一个片段细看，都会令他万分沮丧，情绪低沉到维多利亚港的海里去。

那重的挫败像把钝刀，一下下，划过他的心脏。他一直觉得早已铁石心，可依然有痛，无法忍耐，呼困难。

靳正雷挥手，示意平安去。

七姑气愤：“靳老板，你少喝两支。全家人被你吵醒。”

只是，最初他兴致，听多了颇落寞。

“我挂念。”他打酒嗝。“很挂念。非常挂念。”

他是个男人，居然不能令自己的女人快乐。

七姑频频探。

他每天都要听录音。

丁薇唱歌，钟许冠杰。她最唱“我们这些打工仔，通街走为赚钱恶坏胃，赚到钱到了月底不够用，实在悲”，伴着悉悉索索的，穿上万元新款时装的声音。

他不会说那些缠绵情话，赞自己的女人多么可，多么迷人。

“七姑，再拎半打啤酒来。”

“靳老板，快一了，该去睡觉。”

“我最初以为她偷渡，既担心又气恨，担心她在船上被人欺负再抛落大海，恨她情愿走绝路，也不愿和我一起。现在也是一样，担心她不知在哪里，会不会生活很艰难，愤怒我没办法找到她。更可恶的是，即使找到她，我也未必能让她开心。”他颓丧低喃，“我不知怎样才能让她开心。”

靳正雷发现他小阿若的闺实在令人恶寒。

“我哪里有家，我阿爸阿妈早死去投胎。”

七姑沉默，

“我……，七姑你少废话！再拿半打啤酒来。”

最让人痛心的是，他不能令她快乐。

“靳老板，”七姑言又止，最后，“小小要求很低，很小那时，打个秋千已经令她喜。生日吃糕，她揽住我颈项说‘多谢’。她很知足的。”

吵完架过后，靳正雷每每神一震，因为总有哼哼唧唧的声音延续下去。他发现姚公的面厚度不亚于他半分，诸多动听情话层不穷。

楼梯角落，有一角白裙摆，听他暴喝立即转，蹬蹬往后跑。

“我不只送糕，我带她吃西餐，送她大戒指。”

骂娘都不会，怎么和他阿若，成为好友？他纳闷。

“大圈哥，这几天的就这些了。”何平安奇怪自问，“难阿嫂真没有联络过丁小？”

晚上他像居家男人一般，半躺在起居室喝啤酒，电视里几个名嘴在评论白天的沙田赛。

“七姑，你挂不挂念阿若？”

的轻松和畅快重归于心，靳正雷滋滋地，翘，“我现在就等着消息过来。”

姚令康和丁薇婚后在草莓山筑下巢，多数录音片段来自于新居。

一攻击力也没有，武力值太低。听到靳正雷频频打瞌睡。

将所有奉献给她，她不领情，这不是最让人痛心的。

他总在喋喋不休地许诺，告诉若，会如何对她好，而她的反应总是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