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昇摸摸脸：“……”朕的意图有这么明显么？

咦？不找寡人麻烦？不像表叔公啊！

孟棋楠定睛一看，盏里的红彤彤的，里面全是朱砂。她懊恼自己顾此失彼，狠劲着嘴，可手背也沾了朱砂，涂抹一阵更让嘴艳红似血，尖苦涩越发散不掉。

安盛没一会儿就端来了才沏好的龙井，他见卫昇一个人埋看折，眉都拧起了，晓得当下圣心不悦。而初来乍到的贤妃娘娘则怯生生躲得老远，好像屋里坐着大妖怪一般。安盛很清楚卫昇的脾，换完茶盏以后，走到孟棋楠边小声提：“娘娘，小人该去御膳司瞧瞧午膳了，可是砚台里没有墨了，您看……”是不是去帮着磨一下？

孟棋楠摇：“我不，你肯定要报复我。”表叔公您就甭装菩萨了，睚眦必报适合您一。

“朕不打你，过来磨墨，朕要批折。”过了一会儿，卫昇好言说话，孟棋楠将信将疑，：“那我叫安盛来伺候。”

哪晓得孟棋楠尖刚刚沾到茶，顿时全了来，她气急败坏扔掉杯，狠狠抹嘴吼：“苦的！你放了什么！呸呸——”

忽然之间，孟棋楠一副豁命去不要脑袋的架势，直溜溜上龙椅扑到卫昇上，对准他的嘴就一通啃胡咬。

起来的，秀眉横竖开就凶：“表叔公你发什么疯！”

表叔公寡人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

卫昇举起折挡住脸，等她不吐了才把手放下来，扬眉吐气：“朕赏了你一御笔朱砂。”他只是趁安盛跟她说话之际，把朱笔放茶杯里洗了洗。

卫昇没搭理她，而是怒腾腾地了好几，把嘴漱净了才言还击：“狗？哼！”

“噗！”

他愈想愈气不过，转看见书桌上的墨砚，忽然轻扯嘴角笑笑，冲孟棋楠和蔼可亲地招手：“过来，磨墨。”

“要恶心大家一起恶心，谁也别便宜谁！”

寡人说没净手是骗你的，表叔公你却货真价实的喂寡人吃朱砂，还有挠过臭脚丫的破

孟棋楠先是定定站了一会儿，红嘟嘟的小嘴儿翘得老，哀怨憎恶的小神恨不得把卫昇扎死。卫昇见状后背莫名发，正要提议和：“你也让朕吃了不净的东西，那就扯平……”

“行了，全都抹手上了还，喝茶歇一下吧。”

卫昇已经拿起了笔，似乎真的不计较刚才的事了，答应：“顺便叫他换茶。”

卫昇报了一箭之仇心情不错，专门说话恶心她：“朕的御笔不光批折，有时候脚丫了，也会用它挠一挠。”

黄鼠狼般的安总满脸乞求，看着怪可怜的。孟棋楠无奈，只得着过去，站到桌旁挽起袖，乖乖磨墨。她完全不顾手下的动作，睛总是黏在卫昇脸上，提防他突然扑上来揍自己一顿。

相安无事了一刻钟，卫昇见孟棋楠实在心不在焉的，便放下笔如是说了一句，然后自己率先端起茶盏饮了一。孟棋楠正好手腕酸了，效仿他也端起了杯送到边，只是一双还不肯挪到其他地方，牢牢盯着卫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