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听不懂它的话，虞沛也看明白了它的意思。

“你选一个。”虞沛说，“右边那个是沈师兄，人很好，还会治疗术。他家里养了条狗，跟他关系不错；左边那个没养过什么小。”

那双黑瞳以可见的速度泛红，但它憋着没哭，又缩回储，把自个儿裹了布帕里。

虞沛便拎过它，让它看向不远的天录斋。

她轻轻弹了下它的前额。

球去角的意，慢吞吞地学着她说：“山……颠……”

她想过了，最好的法还是请人暂养几天。

它好好听话了的，没捣，也没声。

“那是沈师兄？”

虽然对他没什么好，但也不是不行。

“咕叽咕叽……”它弱弱叫唤。

怎么连名字都没啦？

被发现了！

他俩坐一块儿，但几乎没什么来往。这会儿烛玉正用竹条编着什么，沈仲屿则在看他那本蓝书。

球抬起乎乎的手，指向沈仲屿。

虞沛：“看见那俩人了吗？坐一、二、三……第五排那两个。”

“不是把你甩给别人，就三天。如果不愿意，我也可以送你回石阁。”离赵师说的时间还有两刻钟，跑一趟云涟山勉来得及。

右边不认识。

来她话里的意思。

球乖乖地蹭了她一下，摇。

“叽！”

球犹豫着摇。

团认真听着她讲。

他！

隔着亮窗，隐约能瞧见烛玉和沈仲屿两人。

球甩甩脑袋。

！

它呆愣愣地转过去。

它不想回去！

虞沛问它：“你要谁？”

她不要它了？！

而要请人寄养，就得挑个它喜的。

虞沛：“……抱歉，但我没看来你在指谁——看书的那个？”

又：“对了，还有沈师兄前面那个——在看书的那个。她人也很好，不过平日里可能没什么时间，总之看你吧。”

“不想走？”虞沛一手撑脸，“那就帮你选个‘新主人’？”

她便又问：“沈师兄可以吗？”

左边是把它丢在石阁的前主人。

虞沛：“怎么不动了，还没想好吗？”

沛沛喜，它就喜！

也是。

然后和烛玉对上了视线。

“不喜沈师兄啊……”虞沛稍顿，“那就是坐沈师兄旁边那个？”

球严肃。

只要他想，随时能知它在想什么什么。

如果它选了沈仲屿，她就多给他一些符。万一闹什么事，他也能去练功房找她。

球正要，脑中忽想起一声音——

团儿飞快摇。

听她的意思，好似更想它选那个笑眯眯的青年郎君。

“想好了再选。”

一天都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