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再遇上这事，便把你绑起来么？”烛玉了下她的腕，血涌上，惹得她指尖发麻，“说话转便忘？”

他便又大金刀地坐下了, 曲起双臂, 懒散搭在膝上。他还是半穿着那件单衣, 躬下背时, 脊沟若隐若现地起伏着。

虞沛没觉他的异常，还在继续揶揄。

连呼都变得。

什么，从袍里掏瓶药膏递给她。

在那酥麻延至腰的瞬间，烛玉忽抬起手，一把握住她的腕。

“可以了？这么重的伤，恐还要学两治疗诀，帮你——烛玉，你怎么了？”

方才的举措也有些暗昧。

烛玉原本只打算与她发科打趣，直至她将手搭在了肩上。

她戳了下那已变淡不少的红印，语气有些夸张。

她憋了半天，才不合时宜地冒一句：“我觉得，你可能要祛祛内。”

虞沛被那意掐得浑一抖。

力度很轻，像日的柳梢儿拂过肩，落下一阵微弱的。

虞沛睫一颤。

“啪——”一声，响得很。

虞沛接过：“坐那儿。”

她躬伏了，去瞧他的耳朵。

“沛沛，”说话间，他的鼻尖儿时轻时重地蹭过她的颈，“别闹我了。”

她往常也在他上拍拍打打的，但声响经衣衫一挡，便会沉闷不少——而不像现在，又脆又响。

“伤得这么重啊，要是叫那老古董看见了，岂不得要我命。”

灼，气息也。

也不知是不是烛光映照的缘故。

她抹了一大块，跟糊泥似的往他颈上涂，边涂边说：“好歹是我来的，总不能不——下回要再遇上这事儿，你就把我绑起来，省得我伤人，我又不生你气。”

虞沛愣住了。

睁睁看着他肩上渐浮淡红印后，她才切切实实地意识到他只披了半边衣裳。

可一句“对不起”还没冒来，腕就被他钳在了两边——手掌与她的腕结结实实地贴，连丝隙都没留下。

她没能再看见他的脸——他将她整个儿圈了怀里，双臂收，脑袋靠在她肩上。

觉有些红。

可不等她细看，烛玉忽将手伸至她背后，往前一带。

“你拽着我嘛？”虞沛挣了下，没挣脱。

“这么疼？我瞧瞧打成什么样了。”

“为何在抖，还有耳朵……”

虞沛挣开他的手——这下倒不费劲儿，稍一用力就挣脱了。

“可以了。”他结上下一，压低了声儿，以掩住哑，“药涂好了。”

烛玉低笑声。

白日里下过的雨返成了闷气，充斥在房间里。

虽然知龙血对有影响，但他怎么这么啊。

她挠了下面颊，又有些无措地垂下手。

膏药珍贵, 虞沛用起来却毫不心疼。

烛玉没应声。

虞沛忍不住笑：“这是一件事吗？”

“听见没？”虞沛顺手往他肩上拍了一掌。

虞沛一个不稳，跌坐在他上。

“怎么不算？”烛玉拉近她，也笑，“你方才可打疼我了。”

良久，他才开问：“沛沛，我上一瞬才说过的话，你是转便忘得净。”

那意没有消失，反倒随着她的动作钻骨，游走在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