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烛玉一摆手，端的洒脱，“你这儿靠近法阵，威压闹得我不痛快，要谈就去我那儿。”

但短短一瞬，那明亮眸就恢复如常了。

“没什么。”烛玉继续提步往前走，声音轻到几不可闻，“有人胆大，碰了我的东西而已，除了便是。”

虞沛没门，谨慎问：“如果我靠近宿盏的心脏，会不会被他发现？”

-

“嗯。”虞沛应了声，步迈得格外轻。

难办。

他以不容拒绝的态度敲定了此事，却不惹人生厌。

尺殊随他停下，正要以神询问，就见他眸中竟沉骇然戾气，像要将人生吞活剥般。

不好。

烛玉瞥他一，好笑：“看你这模样，竟也能说些玩笑话。”

“簌簌”几声，黑刺轻松破开了伏阵，接连钉石墙。片刻后，那还不及银针大小的黑刺，竟将绝品灵石筑成的墙腐蚀了大大小小的孔。

看来那团不是逃不伏大阵。

与他谈了三两句，烛玉就忍不住暗地里盘算起来。

直气壮：“既还未睡下，如何不行。”

蹦迪气氛组吗？

她垂下扶在门框上的手，跨门。

虞沛。

那团并无反应，只呆愣愣地盯着她。

“不看好坏，难不成看学用度？”

也是在同一时间，球了无数尖锐的黑刺，细密如雨。

细思片刻，他终还是跟了上去。

“小殿下放心。”系统说，“他把心脏剜下来了，这心脏就多算是他一分力量的承载。有伏大阵在，只要他不云涟山，哪怕旁人接近心脏，他也不会知晓。”

这人长得不错，但太过淡漠，说话也不好听。

她盯着那发狂动的粉团：“它该不会要变异了吧？”

想来，应当招不了沛沛喜。

突地，他顿住原地，脸上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毕竟宿盏只是消失不见了，还没死。

他只当是错觉，问：“可有异常？”

她本能地察觉到危险，朝门后躲去。

“咕叽~”它绵绵地唤了声，和动幼崽儿没什么分别。

确定两人离开后，虞沛悄声潜了石阁，却在门踌躇不前。

尺殊没有关心旁人私事的习惯，并不多问。

听见声响，团急停在半空，看向她。

剧情，宿盏还要在很久之后才会现。如果顺利，到那时她就已经完成任务了。

“是。”烛玉浑不在意，“可我读学，又不看那地方是好是坏。”

系统：“小说里好像没提到过宿盏的心脏会变异啊。”

路上，他主动提起此事：“较之天域学，和绛学不差分毫。”

尺殊思忖着。

系统：“小殿下小心！这团肯定是在故意伪装。”

忽然！那团竟跟遇险的河豚一样，开始急速胀大。

这是什么？

尺殊不着痕迹地拧了下眉，转：“请。”

虞沛又往前一步。

尺殊语气冷淡：“只实话。”

那黑漆漆的茸还染着淡淡薄红，一双圆的睛也亮晶晶的。

而且和上回不同，这次她并非以云雾状态石阁。

借着门，虞沛看见了那些被腐蚀的。如铁的绝品灵石，却被侵蚀稠的黑，冒袅袅白烟。

龙族与鬼域来往不多，但勉算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