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去问问夫人要不要用膳。”秀芝。

卢以清提起裙摆，“走吧。”

秀芝走上前，“夫人，丞相捉摸不定。”

“夫人？”念念看向正笑着的卢以清。

卢以清的小脸已经不再拉耸着，于她而言，长安是个不安全的地方，柳安不让她去也是应该的。

“哎呦夫人，属下怎么敢！”

卢以清一听，周禾说的有理。

周禾笑了，“夫人一见便知。”

柳安知？卢以清摇，“永州的果多了去了。”

秀芝还想再说什么，周禾给她使了个。

一直到正午卢以清都把自己闷在房间里不来。

秀芝叹声气，人多杂，还是不去的好。

周禾来回走动，不知问了秀芝多少遍，“夫人生气了要如何哄着？”

“不过一些竹籽罢了，丞相不会连这个都舍不得。”周禾示意秀芝看前面的卢以清，“你没看见夫人很兴吗？现在让你去找来竹籽，你能找来？”

但秀芝的话还是被卢以清听心里了，柳安兴致捉摸不定，万一他生气了？

卢以清和念念的话几乎是同时说的。

“丞相不知。”周禾随。

“是丞相特意放在此的。”周禾又。

“诶！秀芝你在说什么。”周禾又往卢以清旁凑了凑，“丞相既然准备了，定是要给夫人的。现在夫人正需要的时候不给，什么时候给？等夫人吃饱了喝足了，你再拿给夫人？”

卢以清抱着小匣走后，秀芝才过来问周禾，“丞相当真知？”

周禾想到丞相见了夫人那副不值钱的样，嘴角挂着笑，“自然不会。”

“我想吃果。”卢以清。

周禾带卢以清去的是柳安的书房，站在门前卢以清便蹙起了眉，“周禾，你耍我。”

“我和你一起！”

“你这人怎么能让夫人自己跑一趟。”

秀芝：“自然是要陪着夫人的。”

见柳安已经转离开，王津也不再多想，匆匆往街上去了。

听到这里卢以清才放心了。

周禾小跑两步跟在她一侧，夫人个不算，没想到走起路来还快的。虽说是小跑着，却丝毫不失形态。到底是秀芝这样细心的人教来的礼仪。

去政事堂，你先去街上买些新奇的玩意儿。”柳安。

秀芝睁大了，“那你就这样让夫人拿走？！”

“夫人尽放心，这是丞相代好属下的。”周禾小声：“不然属下怎么敢。”

关于今日朝堂的事，肯定又有人想要知自己站在哪里。

平日里秀芝都是顺着她的，就算是夫人说要爬树，秀芝也是嘴上拦着，最后抬看着夫人在树上摘果。

“念念和秀芝可要同去？”卢以清问。

“你知我说的果是什么吗？”卢以清侧过来问。

秀芝和周禾走了过来，未等秀芝开，周禾便：“夫人是想属下带您去取来，还是属下给您取来？”

念念，刚走到门，门便从里面开了。

“我这样拿走，他会不会不兴？”卢以清又问。

“也不知丞相是如何想的。”周禾不清楚这全的事情，但是哪有将自家夫人困在府上不让门的。

“哎！”秀芝重重叹声气，没好气：“我看，你还是去喂的好。”

“夫人。”念念轻声唤了一声。

……

卢以清心中自然是喜的，不过这些竹籽有些少了。一看去也就二十几个。

“你！”秀芝气不打一来，她是怕丞相因为这件事生夫人的气！

“属下是不知，但是丞相知。”周禾。

她打开房门走了去，一便看见了桌上的一个匣。四四方方的也不大，打开里面确实是竹籽。颗颗饱满，像是在林间仔细挑选一番攒起来的。

卢以清看了看周禾，又看了看闭的门。心中犯起嘀咕，从前父亲说，书房对一个臣来说格外重要，所以不能轻易别人的书房。

王津心里清楚这定然是给夫人买的，但夫人又不是个小孩了。

“书房怎么会有？”卢以清转就要往回走。

“夫人和丞相那是夫妻，都是自家人。何止是自家人，那是最亲近的人。”周禾一想便知卢以清在想什么。

她将小匣抱在怀里，笑着往外走。

柳安并不想让太登基，大雍的气数已经要尽了，倒不如讨个清闲的官爵好好过了这一辈。卢家的事太复杂了，复杂到他不敢让卢以清知半分，卷丝毫。

“啊？”念念回看了一秀芝，他们来的着急并没有从永州带来竹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