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辞见画面已然寂静，估计这段记忆只怕很快便会结束，下一段。便拿手机打算给苏姚姚发个信息，虽然她灵力不低又一贯能打，但有时行事又的确冲动，傅宁辞总不免有些担心。

寸之地，也仍是博馆的地砖。

姚恪抬起，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那妇人指了指桌案上的锦盒，示意姚恪拿过来。

她接过锦盒放在侧，又，“也好，你这几个叔伯都不是好相与的，你如今年幼，无力自保。祖母年纪大了，睛也浑了，难免有疏漏。你要是留在这里，只怕暗箭难防，要有个三长两短，我百年之后，就无颜去见你爷爷了。”

第二日姚恪便了，王后宋宜是个情柔顺的人，如他祖母所说，对姚恪很好。握着他的手细细问了半日，一用了晚膳又亲自送他去了偏殿，其恳切程度无数次让傅宁辞想到林黛玉贾府。

“这是姚恪小时候？”傅宁辞问。

第14章

宋宜离开以后，侍女服侍姚恪睡下，也一一熄灯退去了，殿内陷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的隐约月。

两个侍女扶着一位满银发的老妇人走了来，后跟着个十来岁的少年。

傅宁辞还要再说话，那位老妇人已经开了，只得先停了。

姚恪伸手地将剑接过来，他年幼，尚且孱弱，那把剑照博馆的记载足有七斤重，姚恪手臂往下沉了沉，才总算拿稳。

这间卧房并不算大，九尺见方，装潢很是简单，临窗摆了张红木的桌上面放着个修长的锦盒，正对着他们的是一张雕的木床。

“真可怜。”傅宁辞偏对容炀低声说，“一生就没了娘，爹又战死，叔伯觊觎家财，只要一个祖母，无人撑腰，现在又被一个人扔到里来.......还能忍到现在才哭......”

傅宁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重重帘帐背后，能看见被褥微微地颤动，傅宁辞第一以为是这孩认床睡不着，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他是在哭。

“恪儿，你明日便要了。”

正想着，容炀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你看。”

这时，整个襄王中，除宋宜外，就只有两位夫人，虽然这两位夫人膝下还各有一一女，但夏启已经正式授了世之位，此次祭祖也只带了他一个人，足见母二人都圣眷正。再一对比后来宋宜病死，夏启被废，实在是君心难测。

“祖母。”一直没开的姚恪终于说话了，努力睁大睛，将夺眶的泪又回去。

傅宁辞等的百无聊赖，把帘帐上有多少苏都数了两遍以后，门终于被轻轻推开了。

窗外的脚步声顿了一顿，接着又响起来，像是往门边去了。

他们正说着，帘帐从中间分开了，姚恪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在殿中挲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在案上找到了一只火折。

“好孩，你今天也累了，关粹殿还在修缮，你先住这里，过了年关再搬过去。”宋宜扶着侍女的手起，“王上去常右山祭祀了，原本今日就该回来的，想是前几日下了雨，泥泞难行，所以耽误了。最迟明日，应该也就到了，到时候启儿也回来了，你们脾相投，彼此也有个伴。”

那老妇人，角似有光过，“好孩，安心去吧。”

“孙儿去了，还请祖母万事珍重。”姚恪一气，两手端着那柄剑，跪下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

那老妇人看他一，似有不忍，半晌只抬手摸摸姚恪的脸。

姚恪上前一步，倒了杯茶给她，老妇人抿了抿才又，“本来不该这么早就压了宝，但如今这般的境况，也再没有更好的抉择。再者王后颇得君心，世聪慧仁，将来承继大统也是应当。”

她说着把锦盒打开，里面放着的正是这把青铜剑，“这把剑原是你太爷爷的，后来传给了你爷爷，又给了你父亲，现在是是你的了。剑在，我姚家将魂便在，你拿好。“

那老妇人坐定以后，两位侍女就退下来，只留那个少年站在她面前。

容炀轻轻了，“嗯。”

请灵就是这不好，一旦锁定了某段记忆，就只能等着它结束，想要再往其中的某个节是不可能的。虽然记忆中的时间逝会比实际上快了百倍不止，但灵之中，所知所却不会有什么变化。

他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打算把灯燃，忽然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姚恪本就害怕，手一抖，火折就掉在了地上。

“好孩，你一惯知事，以后谨言慎行不要失了分寸便好。其余的，万事有祖母在，该你的，祖母都会替你好好守着的。”老妇人挥挥手，“祖母累了，要休息了。你明日走，不必来见我了。”

姚恪一惊，猛地蹿回床边，抓

“王后嫁前，与你母亲亲如妹，想来会对你好。但孩，你要知，情谊是暂时的，只有你有本事，有用，才能长久地有立之所，安之。之后，你要勤练武艺，一日不可荒废，记住了吗？”那妇人毕竟年纪大了，说了会儿话，气息倒有些不匀。